頂著小雨,一直狂奔到東方發白,李承乾才放慢馬速。
按照這速度下去,再有半天應該就能進入太行八陘了,那里道路難走必須好好休整以存儲足夠體力。
“守約,傳令全軍在附近找個避雨的林子休整三個時辰,再行進軍。”
這時遠處游騎飛馬返回。
“陛下,我們在前面發現一個行蹤鬼祟之人,應該是探子一類,然后就給抓來了。”
這給李承乾弄樂了,嘴角微揚。
“這鳥不拉屎的地兒,有人都稀奇,別說有探子了,帶過來朕看看。”
片刻后,游騎策馬回來,馬背上綁著一個滿身泥濘之人,而且看樣子也沒暈,不過卻并未反抗。
李承乾眼中玩味,這家伙肯定不善人就對了。
“呔!哪兒來的奸細,在這荒山野嶺意欲何為,速速從實招來!”
他話音一落,本不動彈的泥人瘋狂掙扎起來,差點沒把戰馬驚著。
“哎呦呵,聽到朕說話不高興?”說著看向身邊親兵。
“給朕揍他,揍到他什么時候高興了算。”
他身邊的親兵那都是什么人物,殺人跟喝涼水沒什么區別。
全都翻身下馬,那游騎也直接把人扔到馬下。
親兵一擁而上,直接就是一頓圈踢,踢了感覺不過癮,有的甚至要拿武器打。
這可給李承乾看懵了,同時心中有些警惕。
這些親兵的拳腳自己可是知道,這么揍都不說話,這嘴也太硬了。
怕不是哪家的死士?
“賊子,朕看你也算好漢,這樣只要你從實招來,朕絕不難為你。”
這時游騎神色猶猶豫豫。
“陛……陛下,忘了說,他嘴被我堵上了。”
“沃日”這操作直接給李承乾干出粗口了,這不是純玩兒人。
“快點,別打了,給他嘴里布取出來。”
親兵當即都停下手腳,七手八腳將地上倒霉蛋嘴里布取出來。
那人倒也真夠抗揍,這么打都沒暈過去。
支支吾吾模糊不清的說著什么。
李承乾和他有點距離根本聽不清,抬手指著
“他嘟囔啥呢?誰蹲下聽聽。”
一個親兵蹲下身體,隨后臉色微微一變。
難道這家伙身份真有什么說法啊?最怕就是真是誰探子,這種探子肯定不止一個。
要是被發現,肯定會影響太原之行。
“陛……陛下,他說自己叫王逸。”
“誰?王逸?這名好熟啊?”下意識說了一句,然后瞬間反應過來,瞇眼仔細盯著地上倒霉蛋。
雖一身泥濘,但還是能隱約看出來身上衣服料子不錯。
“沃日。”當即翻身下馬:“王逸你怎么跑這來了!再說你剛才怎么不說話,充什么硬漢!”
快步走到其身邊,伸手將他臉上泥水抹干凈,雖然腫的不像樣,但依稀還能辨認出來。
王逸一個世家出門,飽讀詩書的七尺男兒,此時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他委屈啊,是真委屈,被游騎抓了后,還以為是朝廷的人,心里那叫一個絕望。
然后見到竟是李承乾抓了自己,頓時感覺劫后余生。不過二話不說,也不讓自己說話,直接就是一頓揍。
這可給李承乾弄無奈了,這事鬧得,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這家伙不是去游說河北世家去了,怎么會跑到這荒山野嶺。
“好了,王逸,堂堂七尺男兒,不就挨了點拳腳,何必做小女兒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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