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會轉移話題的,周半夏不禁莞然,也罷,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慢慢想,等孩子成親,有的是時間。”
“也是,這個還是等我回頭找我岳父嘮嘮好了,我岳父就好會找姑爺。你瞅我多好,我岳父就一眼相中了。”
吹!
接著吹!
顧文軒看著媳婦揶揄的目光,他不由笑了,“這你就不懂了,不是有一句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老丈人卻越看越生氣?
我把我岳父小棉襖搶了,他還能說我三姑爺瞅著就是個好孩子代表什么知道不?你爹早早起就老稀罕我了,只不過是怕我驕傲了,不信你回頭問你爹滿不滿意我這個三姑爺?”
不滿意也沒法子啊,還能退貨?周半夏失笑點頭,“言之有理,誰家女婿能有你用心,肯定百分百滿意的。
這不,又送磚窯場了,是了,你回來之前和爹娘說了嗎?他們怎么說,會不會覺得我太娘家了?”
“想什么呢。”顧文軒好笑斜了她一眼,“別說咱爹娘不是眼皮子淺的人,真正的無價之寶是你懂不懂。
只要有你在,動一下腦子就是一個作坊,別說一個磚窯場,你就是再送一個作坊,看他們會不會心疼。
要說早前爹他還心疼你不拿方子當回事,在你把胰子方子拿在手上到如今都玩出花,他都不會心疼了。
就像豆腐坊,別說整個青陽縣,就是咱們鎮上會做豆腐的又不是只有我們一家,可像你會整花樣的又有人誰?
從一步步添加豆制品,到如今整個青陽縣豆制品行業在不知不覺中被你壟斷了,不用我說都可想而知咱爹娘知道你做事心有城府。
要不大哥怎么至今還覺得你很有心計,我玩不過你。昨天在書房大哥就當著咱爹的面,他還說,六郎啊,有事沒事多找你媳婦核計知道不,哈哈哈……”
這護弟魔,周半夏嘴角抽了抽,“整個老顧家的心眼都長你們兩兄弟身上了,不對,還有寶丫也賊機靈。
我七八歲的時候就不像寶丫,進京一趟都差不多摸清了權貴人家誰家誰家門風如何,誰家誰家重哪頭姻親。
我那時就傻得很,單單自己村子里人家都搞不清楚哪家靠譜,到上大學那么大了還被那偽君子堂叔給坑了。”
“這不怪你,誰家姑娘什么都靠自己,沒人在身邊指點,你已經很出色了,屁大點都知道賺一塊藏七毛。”
說起賺一塊藏七毛,周半夏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想想又好笑,“還不是你出的主意,偏偏我還傻乎乎配合你了。
類似讓我主動上套的事情,你就干了不少,也就我年幼無知還覺得是我主動把錢交給你保管來著了。
之后不就養成習慣,一有什么事情都找你商量了,還傻乎乎的怕你被人欺負了,你去哪兒都不放心。”
就這么下來,等長大了還當是好兄弟了,去哪兒都一起去,干什么都一起上,直到上大學還不知好兄弟做不了了。
這開竅早的兄弟啊,不厚道得很,有男生借她筆記抄的時候,還騙她那人想借她手,好換走他筆記說丟了。
她那時哪懂什么早戀,聽他那么一說,還主動腦洞大開,居然敢耍陰招見不到她好兄弟好,恨死對方了。
就是后來,有人送花,這家伙還騙她先過了他一關再說,虧她還真當他自己是她大哥了!
“你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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