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眼瞎的身邊每個人都知我心思,還我兄弟、我哥們,不壞能把你拐到手,顧文軒好生得意的。
右手忍不住輕輕搭在他媳婦小腹上,這是他夫妻倆人共同孕育的生命,是前世愛情的延續,也是今生的期盼。
意義不凡啊。
對頭!
誰的孩子不是來得意義不凡。
“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顧文軒失笑點頭,確實,比那天可算如愿抱得美人歸更有成就感,多了個孩子,更圓滿了,老婆。
“你不說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什么有孩子沒孩子還不是一樣之類的話語,純屬哄她開心罷了。
否則何止于囤嬰幼兒用品,還囤了不少,早想要個孩子想瘋了!“別人的孩子都臭的,你的孩子都是香的。
這會兒是不是想說,爹爹的寶貝呀,瞅好了爹爹會給你攢多少家底,咱不嫁人,有也是招上門女婿哈。”
別說,模仿的語氣不是一般相似,且還生動多了!顧文軒忍俊不禁摸了她臉一把,“這話不能被你爹聽到。
你爹他早后悔把你嫁出去,不是后悔把你許配給我,你爹他是后悔沒把你留在你家里招個上門女婿。
用你大姐的話來說,早知道三丫還會整出老大作坊,我爹還怕啥好兒郎不上我家當上門女婿會虧了三丫。”
周半夏搖頭而笑,“不是這個原因,我剛回來的時候,家里條件已經能算得上,比不上不足、比下有余。
就是那時我爹不知我繡活不錯到能賣出高價,憑我帶回來的現銀和頭面首飾還是能換個十幾畝田地的。
何況我爹那時也沒有供大江中秀才的想法,他只想兒女在身邊看得見,能吃飽穿暖日子過得自在些就行了。
我爹但凡心大點,他都不會放出風聲給我在周邊挑人家,就一個王掌柜,只要我爹和王掌柜說一聲想給我找人家?
那挑的范圍可廣了,事實證明,我爹就從沒想我高嫁,不然也不至于等我們定親了,王掌柜才得知我要嫁人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爹怕說想給你找人家了,王掌柜會事先和高老夫人那邊通風報信,節外生枝?
像你親事,回頭有高老夫人插手,你爹做不了主什么的,所以你爹索性趕緊先給你挑離得近點的人家?”
這個不是不可能,整整十一年,日夜想把她贖回來,可算能把她盼回來了,她爹是不想她身不由己了。
好不容易脫身回家,可算消了奴籍成了良民,不止她,她爹也不想她借高府的權勢高攀任何人家又受制于高府。
實在是高府的權勢太大了,財大氣粗的田府想和高府三夫人拉上關系都不易,何況她這樣的莊戶人家。
她爹對高府的感情很復雜,不是如今,是很早之前,她爹就說著要她別忘了高老夫人的恩情,又不想和高府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