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如今,她爹多不想她被人占便宜的性子,卻在得知她將胰子作坊份子給了高老夫人二成,她爹就樂意得很。
用她爹的話來說,就是白給了高老夫人這二成份子,好歹不是只收不出,給了這二成份子,腰桿子都直多了。
“……說句矯情的話,很多時候受比施還憋屈,不要還不行了,還長者賜,不可辭,長者也要分人的吧?
像高大夫人,我回來的時候給的是按府上舊例給的一副銀頭面和二十兩現銀,之后去府城,待遇又不一樣了。
說是添妝,但那些東西的價值,她就按高府旁支親近姑娘準備了,不收還不行,說是事先早已準備好了。
之后呢,我不就不得不人情往來的時候都按高府旁支親近姑娘走了,好家伙,她們又緊接著給我提待遇了。
等你拿到院試頭名的時候,你看人情走的,和她們高府嫡出姑娘待遇有何不同,我都不得不主動入套了。
不然怎么辦,不按她們高府嫡出姑娘禮數回禮,我們豈不是吃相太難看了,這不,如今外面就說他們高府拿我義女養了。
這個說法?”周半夏一想起來就想搖頭的,“高老夫人待我是不錯,但要說高府拿我當義女養大又夸張了。
誰家義女被教養得在大丫鬟圈子都不敢冒頭的,還真當高府千金是人人能當的,我充其量是后面有人護著。
就是有人護著,還不是全看在我師父份上,是叔父,是叔父在朝為官,高老夫人給了我一個蹭府上千金學習的機會。
但凡我不懂裝傻藏拙,別說那些大丫鬟,就是他們高府那些千金也容不得區區一個陪讀丫鬟比她們還優秀。
在她們千金小姐眼里,丫鬟是什么,賤碑一個,要不是為了一個好閨名,打殺了都不用吃人命官司。
我爹就是知道這一點,只要賣身契一日在外人手上,我這條命就是人家說了算,他才心心念念贖我回來。
而我好不容易回來了,他是怕高老夫人不放手的,還有我爹也怕把我戶籍落在自家,護不了我。
我爹那時不是還沒有過繼出去,一個孝道就足以讓我被那兩個老的壓制,我戶籍回來就一直沒落戶。
直到要和你定親,剛好我爹過繼出去了,我爹才把我戶籍落在他名下,所以我爹不可能留我在家招上門女婿的。
他信不過周家,不是他父母兄弟的周家,是整個周氏家族,拋開長根叔他們幾家,我爹都不信族人能護我家。”
被傷過了,還信,不得有多蠢?
顧文軒對此倒不驚訝,他岳父要是腦子拎不清,早被人得知他三閨女在哪個府上老夫人身邊當丫鬟。
也就他岳父被人騙多了,被人傷到,連父母弟兄姐妹都不能信了,這才學會了不惜自污名聲,也要藏著掖著行事。
有的人,當真不經說,這不,一說他,他就來了,還不是一個人來,他還帶媳婦兒子一起來了。
聽丫鬟通報岳父一家子已經抵達正院,顧文軒可不敢再賴在媳婦身邊不想踏出西路院半步了,迎接一下還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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