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這感覺，就像骨頭被掰開一樣，比大姨媽來了根本不是一個概念，疼死人，還肚子墜墜的，還想上大號。
咬牙！
“我想去凈房出恭了。”
出恭，不是小解？顧文軒一聽就知周半夏何意，他連忙讓媳婦兒先停下走動，幫媳婦向陳穩婆翻譯。
明白。
要進里屋看開幾指？
不是他抱媳婦兒去凈房？
這一下子好了，他媳婦兒又不是他的了，又被他娘和他岳母搶走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媳婦兒進里屋，還不能進去了。
里屋。
周半夏疼的想打人，疼的忘了羞恥，疼的俏臉皺在一起，牙齒咬著嘴唇，額頭冒汗。
“很好，再忍忍，快了……”
快了，到底是還要多長時間？
這個問題，不在周半夏很想得到確定時間，外面再一次被趕出東廂房的顧文軒也非常想有讀心術。
“陳大娘，我媳婦兒還要不要到堂屋走動一下？”
這問的？
劉氏都不知該不該夸她老兒子到這會兒了還耍機靈，“你陳大娘還在屏風那頭給你媳婦看著呢，先別嚷嚷了。”
“好，我聽見了，要走動能在外屋走動比在里屋寬敞多了，還是在外屋走動吧。媳婦兒，疼要喊出來啊。”
周半夏痛得只想爆粗口，聽到外面顧文軒接連喊的，氣得她咬牙切齒的下意識蹦出，“走遠點！”
“好好好，我不說話了，我在外面守著，不對勁要喊我啊，啥都能忍能瞞，就是現在不能撒謊知道吧？”
哪來這么多廢話！周半夏深深吸了口氣吐出，“知道了，你安心坐著，我要熬不過去肯定喊你！”
還嚷嚷，還不夠痛呢，額頭都出汗珠子了，李氏忍無可忍地扯開嗓門，“姑爺，我和你娘都在里面呢！”
“好，我媳婦兒不到痛得她實在受不了了，她不會說老實話，還要勞煩岳母你和大伙多看著點。
娘，我媳婦兒交給你了，你老兒子在外頭見不著里頭啥情況，里頭就看你的了，你要幫我看好我媳婦兒啊——”
“好了，娘聽見了，娘會好好看著的，你安心待著，不要喊了，三丫這會兒起來了，在屋里走動就行了。”
那我豈不是還不能進堂屋陪媳婦了，顧文軒很想反對，又怕開口被周半夏聽到嫌棄他啰嗦，只好應聲他知道了。
好在陳穩婆給了及時雨，陳穩婆回話了，清清楚楚地回了他一聲，他媳婦兒陣痛有加劇，但一切在她預計之中。
這就好，這就說明他媳婦兒目前一切反應和表現還在陳大娘掌控之中，瞞不了陳大娘，也無須林大夫出手。
天保佑，地保佑，一定要順產，一定要快，是了，他媳婦兒現在到底開了幾指了，怎么沒聽到陳大娘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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