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他在亞空間多有人脈。
都是帝皇一個人的。
科拉克斯身軀虛幻了一下,手掌牢牢握住瓦什托爾的鋼鐵脊椎,屬于恐虐的鎖鏈穿過了他,捆縛在瓦什托爾的身軀之上。
緊隨而至的赤紅鎖鏈捆在了瓦什托爾的左臂之上,與腐朽鎖鏈一上一下。
咔啦
瓦什托爾的身軀在轉瞬間繃直。
隨著兩股龐大的力量開始角逐,在他的左腿、左臂與身軀、頭顱之間的區域,不堪重負的斷裂聲傳遞而出。
“啊!”
造物者發出慘烈的哀嚎,其中蘊含的絕望讓波濤之中無數圍觀的亞空間實體為之一窒。
但在此時此刻,沒人會關注獵物的意見。
嘩啦~嘩啦
鎖鏈震蕩,敲擊震蕩著亞空間潮汐。
恐虐與納垢不斷施加著力量,祂們麾下的魔軍正沿著契約留下的線頭趕來,像是一群貪婪鬣狗,想要從這場襲擊中分一杯羹。
咯吱~咯吱
金屬扭曲,斷裂扭曲之聲比比皆是。
拉美西斯也沒有絲毫放松,比如這次放跑瓦什托爾下回再找個機會再吃獨食什么的。
開玩笑,這次放跑了以后都抓不住了,以瓦什托爾這副慫樣說不定得跑到仙女座星系去。
牢牢拽住瓦什托爾的腦殼,重壓將瓦什托爾那仿佛探照燈一樣的眼睛給壓迫的暴突,拉美西斯繼續給帝皇上壓力。
“黃老漢怎么還沒動靜,不會真癡呆了吧?”
“如果我出手的話,以我的貪婪你們便無法得到這部分惡毒技藝,我的強大讓我能夠容忍你們的存在,所以強大如我能夠在你們面對威脅時達成共識,而我的貪婪與警惕在催促我阻止你們獲得更多的力量。”
‘學徒’突然又沒頭沒腦的說道。
周圍人習以為常。
但是這樣的僵持并不是辦法。
‘學徒’左看右看,周圍人這副順從的態度讓祂有些莫名不爽,最后祂在人群之中找到了正在分析預言的賽弗領主。
相較于在過去的日子里被腦袋里的聲音折磨得幾乎喪失意識,當前已經完成了作戰任務的他正在低頭沉思仔細斟酌其中命令的可行性,周身都散發著一股頗為危險的味道。
“賽弗領主。”
在灰騎士們羨慕的目光中,‘學徒’來到了賽弗領主的面前。
不知何時,她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劍。
那是一把充滿了地中海東岸風格的寬刃大劍,被收在皮革包裹的劍鞘中,對于一位人類女性來說顯得太過于巨大。
“嗯?”
賽弗領主扶著腰間的劍刃,同時投來了疑惑目光。
“阿斯卡隆。”
‘學徒’抬起劍刃示意,依舊以她那標志性的沒頭沒腦的方式回答道:“一位人類的珍藏,鑄造于久遠之前,當時這個世界比之現在截然不同。”
阿斯卡隆,古泰拉神話中圣喬治屠龍所使用的圣劍,皇爺爺在中世紀用石子于火星擊落虛空龍并將之封印時鑄造的武器。
阿格萊亞腦子里冒出一連串信息,隨后連忙甩了甩頭,滿臉痛苦的扶住腦袋,想笑又不敢笑,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感覺自己的知識庫已經被拉美西斯大人完全污染了。
而賽弗領主發現自己很難把目光從劍刃上移開。
即使它還未從樸素的劍鞘中展露身形,他也立刻便感覺到這把劍的完美。
它的一切,尺寸、形制、從劍格延伸到劍尖的黑金色華美裝飾,無不彰顯它的超凡脫俗。
賽弗領主眨了眨眼,發現自己正盯著黑色的劍柄,居然忽視了‘學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