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賽弗領主低聲喝罵了自己一聲,他必須努力遏制住伸手抓握它的沖動。
這充滿了歷史底蘊與傳說的存在真的很有誘惑力。
“我有一把劍了。”
“這不是給你的。”
‘學徒’的目光就沒有從高臺上那道專注身影上挪開過。
“.”
賽弗領主陷入沉默。
好吧,是他自作多情了。
“我需要你將它交給需要它的人。”
‘學徒’指著高臺的亞瑟。
“誰說的?”
“帝皇。”
“為什么不讓殿下親自來?”
接過劍刃,用雙手抓住劍鞘,努力不去觸碰劍柄,賽弗領主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又問道。
實話實說,這樣一柄武器對于任何一位戰士來說都是寶藏一般的存在,讓他過手也太折磨他了。
“.”
‘學徒’無言。
祂倒是想,但問題是祂打得通電話嗎?
一想到某人身上一堆代讀不回的消息,‘學徒’便忍不住嘆息一聲,相較于其他那幾位,這讓祂試圖展露善意都沒辦法。
不過這樣也好,等哪天要是電話打通了才真是麻煩大了。
“殿下。”
矗立在瓦什托爾逐漸開始斷裂的現實宇宙軀體之側,亞瑟回頭望向爬上高臺的賽弗領主。
他遞出了懷中的劍刃。
“這是帝皇讓我交給你的。”
“謝謝。”
短暫的疑惑,亞瑟信手拿起它。
他握住劍鞘邊緣,抓住劍柄,順滑地拔出劍刃,賽弗便感受到一股戰栗從靈魂之中冒了出來。
金屬漆黑如墨,幾乎不會反射光芒,光線被表面吸收得一干二凈,強大的靈感能夠讓賽弗領主感受到其中屬于一位現實宇宙古老生命的怨念。
而亞瑟沒什么反應,就像是在握持一柄再平常不過的劍刃。
他微微皺眉。
過去三十年絕大多數時間在軍事科學院泡著的他明顯能夠看出來這是死靈,或者說可以說是星神的技術,不過功能上卻又是類似靈族那樣在放大靈能。
這把劍對他來說沒什么加成,不如集合了多種族智慧與科技的誓約勝利之劍。
也許更適合拉美西斯。
“東西拿到了嗎?”
一道裂隙在亞瑟的面前展開,其中傳出拉美西斯憋氣的聲音,就像是當初在大學拔河的時候那樣。
而他此時的動作的確有些滑稽,和科拉克斯擠在一塊,一人用力拽著瓦什托爾的脊椎,一人摟著瓦什托爾的腦袋和綿延無盡的鎖鏈角力。
而瓦什托爾就像是破布一樣,整個身軀被撕成了幾近破碎的程度。
“啊,黃老漢這個人格分裂真沒救了,自己的東西還要左手倒右手倒個幾輪才送得出來。”
賽弗領主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