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件已被混沌徹底污染的古圣神器,如今的銜尾蛇已然沉寂,徹底失去了所有主觀行動的能力,保護起來異常輕松。
重力牽引裝置緩緩拖拽著卡利班的殘骸。
所有參與此次行動的部隊都在向著裂隙方向撤離。
“我還是不明白。”
注視著裂隙愈發接近,乘坐著來自未來的遺跡巡洋艦‘沉默誓言號’,萊恩又忍不住向身側的亞瑟詢問。
“為什么我們非要返回一萬年后,你們留在這里不好嗎?”
有了這四位兄弟,他相信經過一萬年時光,局勢只會變得更好。
然而還沒等亞瑟回話,拉美西斯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首先,我們不可能放棄現有的一切去重新開辟所謂新的時空,那樣很不負責,而且太扯淡了,其次,依照一系列論據,我們也改變不了什么,不然就是亞瑟陪你一起在那邊坐牢了。”
什么叫坐牢,跟他共事難道是一件很災難的事情嗎?
萊恩看向亞瑟,亞瑟尋思了一會兒,然后點點頭。
“是的。”
“.”
“當然,你也可以硬等我們一萬年,嘗試能不能把帝國攪好一點,或者去嘗試能不能把基里曼從福格瑞姆手底下救下來,如果是原體的話說不定還真能改變什么。”
拉美西斯語氣很是無所謂,好像雄獅不論做什么選擇都對他們沒有影響。
“到時候記得去皮埃爾德星區接我們,就在科茲老家旁邊,如果那時候你還能動的話。”
“那還是算了。”
萊恩連忙搖搖頭。
讓他一個人去和基里曼多恩打交道還是饒了他吧,而且他也著實沒有進行統治的耐心,更何況這個時間長達一萬年。
這點大奧特拉瑪被砍頭的幾個至高領主很有話說。
“那還扯這些干什么。”
拉美西斯示意巨石要塞啟動指引信標。
“過來。”
浩浩蕩蕩的艦隊拖拽著卡利班碎片開始逐步穿過裂隙。
“不,不能這樣啊!”
納垢用力錘擊著坩堝,注視著這一切。
祂此刻是如此的憤怒。
對自己,也是對如今的現狀。
貪心不足,弄巧成拙。
現在這批暗黑天使將要放棄他們所承載的歷史使命,直接前往未來。
那么這一萬年又將會發生怎樣的變化,未來又將變得何等飄渺?
納垢怒視著那位自破曉之翼出現后就一直在大贏特贏的宿敵。
“絕對可以,輕易可以呀!”
而遠在另一片水晶鑄就的迷宮之中,奸奇的眼眸死死注視著30k時期的景象,激動攥拳。
變化,這是絕無僅有的變化。
萬變之主激動地攥起不斷變化的卷須,時而出現時而消失的眼眸盯著這些在未來或是沉沒,或是廢棄,或是依舊在服役的戰艦緩緩穿過那層因為一場難以復制的奇跡而出現的裂隙。
作為這一系列巧合的幕后推手,他最為期待的就是這歷史之中注定時刻的改變。
祂開始期待著這樣的行為會賦予未來怎樣的變化,自己又能夠從中攫取多少,能否成為讓自己在偉大游戲中嘲笑瘟疫之主萬年又萬年的笑話。
承載著過去的船跨過裂隙,拖拽著屬于過去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