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跨過了裂隙的那一瞬間,時間的流逝施加其上,有的艦船出現裂痕,有的艦船安然無恙。
好在暗黑天使的歷史并未出現斷代,拉美西斯等人能夠通過巨石內部的資料查閱檔案,對這些艦船進行甄別,提前將人口安置到其他艦船上,從而防止出現可能的意外狀況。
而在那些并未受損的艦船內部,空間開始彼此重合,兩艘相同的艦船彼此重疊合并,人們能夠清晰見證自己身側多出了數人,將之擠兌開來。
這是極為復雜的時空變化,好在各個艦船能夠在曙光星區艦隊的輔助下完成復雜計算,杜絕了什么人卡墻里,人與人互相卡在一起的情況。
還有的艦船本該遠在銀河其他區域,如今卻依然安安穩穩地拖拽著碎片停留在預定區域,這些艦船在歷史上并沒有被摧毀,在40k時代也沒有被破曉之翼干涉,依舊安然執行著屬于自己的任務。
現在銀河之中存在著另一艘與之一模一樣的艦船了。
這一切的變化都被限制在了這片被破曉之翼所占據的宇宙空間,這片被破曉之翼直接干涉的時空。
“該死,早知道不召回子團了,也不該和暗黑天使戰團多做接觸的。”
拉美西斯忍不住捂住胸口,一臉心痛。
“我們要是沒接觸過不屈真理號說不定就能直接搞兩艘出來,到時候你和萊恩一人一艘,阿瓦隆也不用造了,我的光輝神殿就能提前上工了。”
“誰也不知道這事。”
看著陷入沉默,整個人都開始虛幻起來的雄獅,亞瑟安慰道:
“先檢查人數,進行上報。”
“人倒是沒事,靈魂作為錨定物是優先級最高的,甚至卡利班因為銜尾蛇的存在也是這樣,這么看機魂還真不能算嚴格意義上的智慧生物.”
回了一句,拉美西斯嘀嘀咕咕,開始檢查起那些長子星際戰士的心理健康狀態。
在各個被刻意調整好的艦船上,其中有的暗黑天使甲胄開始浮現裂痕,相較于那些來自未來的成員,他們都陷入了恍惚狀態。
他們正在快速地經歷自己的后半生。
雄獅的消失,軍團的分裂,精神的崩潰,逐漸魔怔的作風
屬于他們的后半生就這樣融入了暗黑天使的靈魂,將他們牢牢固定在原地。
最后,他們都活著。
萬年的時光壓縮在了這一瞬間,重鍛了他們的靈魂,但是他們的身體本身被鎖定在了與亞瑟接觸時的最后狀態。
這是唯一的變化,唯一的不同。
——
“瑞德羅斯?瑞德羅斯”
當順著戰友的呼喚脫離意識最后瑞德羅斯睜開雙眼,見到的便是正在密切關注著他的考斯韋恩。
瑞德羅斯迅速后退一步。
可惜他此刻正坐在椅子上,腳尖賦予椅子的強大推力讓這張被固定在精金鋼板上的椅子在地板上犁出一道深邃的刻痕。
“看來你身體狀態不錯。”
凱不由得笑道:“而且我們不用去戰團墓地挖你了。”
“.”
瑞德羅斯無視了凱的話,眼睛依舊死死盯著考斯韋恩。
這幫人并未刻意對他隱瞞什么消息,雖然總是伴隨著陰陽怪氣,但他也知道他就是雄獅失蹤之后的第一任暗黑天使戰團長。
確立了審訊牧師的存在,建立了新內環,定下了追捕墮天使的方針,最終死于墮天使之手。
現在,瑞德羅斯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正如歷史所言,是墮天使謀害了他。
而有能力讓這位死翼大導師死得無聲無息的暗黑天使有且只有一位。
就是眼前的這位!
你不是想殺我,你還真把我殺了啊?!
難怪這家伙威脅起他來沒半點心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