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麥坎茨以及森林狼2006年的首輪選秀權以及次輪選秀權從開拓者那換來維克多·卡西帕以及老將西奧·拉特里夫。
拉特里夫貴為三屆蓋帽王,如今巔峰雖過,余威猶存,有人認為拉特里夫將給森林狼已經固若金湯的防守再上一道保險。
他的到來將大大加強森林狼第二陣容的防守強度。
一心想要總冠軍的拉特里夫很滿意這樁交易,“我來到了一支擁有冠軍基因的球隊,我會用我所有的能量幫助球隊衛冕。”
“西奧,在這還習慣嗎?”白已冬找拉特里夫聊天。拉特里夫也是95屆的,和白已冬是老相識了。
“還行,這里的氣候比我想象的要差一些。”拉特里夫道。
白已冬笑道:“我剛來的時候也不習慣,待久了你會愛上這里的。”“我相信我會!”拉特里夫道。
“白狼,來一把上帝抉擇吧。”奧洛沃坎迪主動邀請白已冬入局。
白已冬問道:“是你投籃還是我投籃?如果是你投籃,我賭你投不進。”
“當然是你投籃,我賭三萬你會投進。”奧洛沃坎迪大笑。
“那怎么玩?我肯定也是賭自己會投進。”白已冬說。
奧洛沃坎迪的目光轉移到拉特里夫身上:“西奧,有興趣玩一把嗎?”
“我沒聽懂你們在說什么,什么是上帝抉擇?什么是入局?什么是你投他投?我不懂。”拉特里夫道。
奧洛沃坎迪把游戲規則解釋了一邊,當拉特里夫聽到“運球到logo處急停投籃,保持正常投籃姿勢不變的情況下才算是有效出手”時,果斷入局。
“我出五萬,賭白狼不進。”對拉特里夫來說,這種投籃命中的幾率太低了。
雖然他初來駕到,但沒人會跟錢過不去,畢竟不賺白不賺嘛。
白已冬熱完身直接投籃,進了,拉特里夫的五萬元打了水瓢。
怎么會?拉特里夫的眼神發蒙,對人生產生了懷疑。
奧洛沃坎迪拍拍拉特里夫的肩膀:“伙計,別傷心,大家都是這么過來的,我也不知道白狼是如何在那個位置瞄準的,這真的很不可思議。”
“見鬼!這家伙真是個怪咖!”拉特里夫無奈地罵了句。
全明星周末到來之前,森林狼降低了訓練強度。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訓練計劃,只要日常訓練結束就能自行安排時間。
有的人會選擇出游,比如烏基奇這個花花公子;有的人會留在訓練中心繼續訓練,比如瓦沙貝克這個邊緣人。
“老大,我已經可以在外面買房子,但我是想繼續留在你家。”瓦沙貝克找白已冬說。
白已冬笑道:“當然可以,我歡迎你留下。”
“你不想知道為什么嗎?”瓦沙貝克問。
“我不必知道。”白已冬說:“你能留下我很開心,因為我家里沒什么人,熱鬧點好。”
瓦沙貝克埋頭訓練,他今年的場均上場時間不到6分鐘,數據可以忽略不計。
他的上場時間取決于垃圾時間有多少,如果是比賽激烈,他就只有作壁上觀的份。
因此,每一場比賽他都在祈禱主力們把對面打爆,這樣他就可以上場了。
坐在場邊觀戰也有好處,瓦沙貝克可以仔細觀察每個球員的比賽方式。
他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白已冬身上,從白已冬的跑位、無球防守、垃圾話的頻率上下功夫。
白已冬的垃圾話他學不來,但諸如無球跑位、防守站位以及防守習慣這種有跡可循的技巧都是可以學習的。
“波努,我相信你在隊里的角色會越來越重,保持現在的訓練,你總有一天會和我一起上場的。”白已冬經常這么鼓勵瓦沙貝克。
瓦沙貝克是森林狼最勤奮的球員,每天都是第一個到場,最后一個離開。
為了準備扣籃大賽,瓦沙貝克準備了幾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