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空中轉體胯下換手扣籃、自拋自接胯下換手扣籃、胯下換手大風車扣籃、胯下換手戰斧扣籃看了一遍他的動作,白已冬相信他是這個世界上玩胯下扣籃玩得最好的人。
“你的動作很多,但形式太單一了,為什么非要做胯下扣籃?”白已冬說:“你的彈速、起跳高度、滯空感都很好,可以做一些難度更高美感更好的扣籃。”
“有什么建議嗎?”瓦沙貝克比較重視白已冬的建議。
“看過文斯·卡特在扣籃大賽上的那幾個扣籃嗎?”白已冬笑道:“那個逆向三百六十度大風車扣籃,我覺得你可以做。”
“那個扣籃”瓦沙貝克在腦海里回憶卡特的扣籃,然后做了一遍。
瓦沙貝克完成得很好,基本復制了卡特的扣籃,就是肢體美感和扣籃力度欠缺許多。
白已冬道:“這個扣籃可以作為壓軸,但你私底下要多練練,我相信你能扣出卡特的感覺。”
“我試試吧。”瓦沙貝克開始練招。
為了個人賽而努力的不只有瓦沙貝克,哈達威正在為了提升速度而減肥。
他練得很辛苦,一把年紀了還這么練,確實不容易。
白已冬看了會兒,走到旁邊看巴蒂爾的練習。為了三分大賽,他現在每天訓練完都要投八百顆三分。
“這幫家伙真有意思,平時訓練都沒見他們這么拼命。”白已冬苦笑道。
加內特道:“個人賽拼的是個人榮譽,拼命練習也可以理解。”
“希望他們能拿個好成績吧。”白已冬用毛巾擦了擦汗,沖瓦沙貝克喊道:“波努,走了。”
“老大,你先走吧,我再練一會,晚點我自己打的士回去。”瓦沙貝克戀戀不舍地說。
“隨你便吧,你要在這里睡覺也行。”
白已冬走出球場,去更衣室沖了個澡,換身衣服,帶上東西走出訓練中心,來到車庫提車直接回家。
白已冬打開家門,進入屋內,再見和黑狼正端坐在楚蒙的身前聽她訓話。
楚蒙難得皺著眉,沉聲對黑狼說:“以后不許再打架了,聽到了嗎?”
“喔喔喔!!”黑狼不服叫了一聲。
“不許頂嘴,你這么大的塊頭怎么可以欺負小泰迪?”楚蒙認真地同它講道理。
黑狼又叫了一聲,仿佛在說:這么做是有原因的。
白已冬把東西放下,再見和黑狼像看見救星一樣向他撲過去。
“你倆干什么壞事惹媽媽生氣了?”白已冬兩手同時伸出去擼狗。
楚蒙道:“黑狼把皮特家的泰迪咬傷了。”
“什么?你這死狗整天就知道在這里稱王稱霸!”白已冬一手捏著黑狼的臉頰:“告訴我,你為什么打架?”
再見用頭蹭著白已冬的腳,白已冬把它支開:“沒你的事,走開。”
“黑狼,你整天在街道上稱王稱霸有意思嗎?你要是和安德魯家的大白熊打架就算了,你打泰迪?”白已冬問楚蒙:“黑狼為什么打架?”
楚蒙臉頰一紅:“我放它們在草叢上玩,皮特家的泰迪突然上來騎黑狼。”
真相大白!
白已冬好生安撫黑狼,從柜子里拿出一塊雞肉干遞給黑狼:“打得很好,我支持你這么做。”
“你怎么還鼓勵它?”楚蒙睜大眼睛。
“要是有人想強奸我,我不應該打他嗎?”
“這不一樣。”
“一樣的,老婆,你都懷孕了,不要動氣。”
白已冬把兩只狗支開,帶著楚蒙回寢室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