趔趄著退后兩步的高明悅,突然伸手推了一下郭穎,隨即轉頭就跑。
郭穎攥著拳頭,聲音尖銳地喊道:“抓住她,還愣著干什么?”
話音落,兩個男的邁步,沖向了踉蹌逃跑的高明悅。
……
一個小時后,暴雨傾盆,西山廢棄的道觀之中。
四個跟班狗腿,將披頭散發的高明悅摁在了石板上,令其身體一動也不能動。
“啪!”
“啪,啪!”
“……!”
郭穎站在石板前面,掄圓了胳膊,一個嘴巴接一個嘴巴地抽向高明悅的臉頰。
她雖然被摁在石板上不能動,但每挨一下,都會抬起頭,目光倔強地瞧著郭穎。
“再看,你再看?!你這個騷貨,臭表子,你就那么缺男人,非要跟我搶?”郭穎完全沒了在沈元面前的乖巧,有的只是兇戾和充滿嫉妒的憤怒。她用指甲蓋狠狠地抓著高敏月臉頰上的皮膚:“你長得好看,你就可以勾引別人的男人?!”
“他從來都不是你的。”高明悅瞪著大眼睛吼道:“你也并不愛他,你只是嫉妒,只是不服輸,不能容忍任何女人,可以在任何事情上戰勝你。你愛沈元嗎?你對沈家的卑微,只是因為他們家的錢多得花不完而已。”
“嘭!”
郭穎抓著高明悅的頭發,用膝蓋狠狠撞在了她的嘴上。
鮮血噴濺,高明悅的牙齒一片腥紅。
“你這個惡心的女人,破爛貨!”郭穎用指甲狠狠摳著高明悅的臉頰,將她皮膚撓得血肉模糊。
高明悅倔強地抿著嘴,也不說話,更不求饒。
“我是不愛他,”郭穎喘息著說道:“我只是不甘心。我爸這么多年,盡心盡力地幫著沈家操持家業,憑什么他沈濟時可以呼風喚雨,坐享其成,而我們只配當觀眾?!沈家的財富,有我們一份,那是我應得的!你爸,一個只能給沈濟時殺人越貨的馬仔,打手,你憑什么跟我搶?!”
她徹底發癲了,她接受不了自己的失敗,更無法接受沈元對她們二人完全不同的態度。
郭穎指著她的臉頰,攥著拳頭吼道:“你喜歡伺候男人是嗎?喜歡在花圃里養向日葵是嗎?喜歡在沈元面前裝作柔弱純潔的模樣對嗎?呵呵,那我今天非得讓你變成一個人盡可夫,人盡皆知的表子!”
說完,她指著高明悅沖著兩名男性狗腿喊道:“她是你們的了。我就在這兒看著,你們搞完她,就把她光溜溜地扔在村外。我倒要看看,沈元還能不能要你這破爛貨。”
那倆男子聽到這話,表情都有些猶豫。
他們雖然不知道高明悅和沈家有一定親屬關系,但卻深知高漸笙的殘忍和兇狠。
那是能被稱為沈家快刀的男人,誰又能不怕呢?
一名男子咽了口唾沫,語氣顫抖道:“小穎……出出氣,就算了。”
“廢物!”郭穎掐著高明悅的下巴,指著她的臉頰說道:“這樣一個女人,給你們,你們都不敢動,你們還是男人嗎?我再說一遍,給我弄她。誰要不敢,以后都給我滾遠點,別再來找我!”
兩名狗腿家境一般,也深知郭穎報復心賊強,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后,伸手就沖著高明悅摸去。
“噗!”
就在這時,高明悅突然狠狠地咬了一口按著自己頭部的女人。
“啊!”
慘叫聲響徹,那女人疼得松開了手。
高明悅雖然性格開朗陽光,但個性極強,她不可能接受自己受辱。
起身后,她便瘋狂抓打著周遭三人,而這幾個參與者也是未滿二十的少年少女,有禍害人,欺負人的膽子,卻沒有殺人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