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嘩”
局促的坐在少女的床榻旁,蕭炎聽著浴室內的水聲,以及那不時傳來的輕快小調,不由得嘴巴發干,忙用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漬,試圖驅散掉心中的雜念。
算下來,這已經是若若為他療傷的第八次了。
按道理來說,經過了這么多次的治療,蕭炎對于這流程不說輕車熟路,最起碼也不至于表現的如此狼狽才對。
可就是這樣一個較為正式的療傷,在對方的各種戲弄下,風向卻是變得愈發奇怪了起來——
先是最初僅用清潔術幫他清理身體,再是嫌麻煩般的將他趕到了浴室,最后到了現在,甚至連療傷之時的白色道袍都懶得穿了,轉而換上了居家的吊帶短裙
如果不是蕭炎極力克制,只怕早已被這妖女撩撥的心火焚身,意識混沌了!
“算算日子,若若應該這兩日便能突破靈境后期了吧,到時候,也就該修習升靈術了啊。”
長松了口氣,蕭炎放空意識,轉而暗自喃喃道。
只見,此刻的蕭炎赤著上身,上下加起來僅有一件較為寬大的短褲用于蔽體,精壯陽剛的身軀,卻是與周圍略顯少女的裝飾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現在的一切都很美好,蕭炎也如愿以償的得見了少女輕松活潑的一面,兩人的關系似乎也在如他期望中的那般升溫。
即使變強的目標因為太過遙遠而顯得有些大而無邊,讓他暫時有些無從下手,可蕭炎寧可如此,也不再愿看到若若被負面情緒所包裹的模樣了
由仇恨變為輕松很難,而從輕松墜入仇恨卻相當容易,大概便是這個道理吧?
“師兄.”
“師兄!”
聽得浴室中傳來的呼喚,蕭炎收起思緒,心不在焉的隨口應道:“若若,我在,有什么事情么?”
“衣服啦,衣服。”
“呃,衣服?”
“剛才光顧著讓師兄先洗掉臟兮兮的樹葉,若若把衣服忘在床頭了!”
“?!”
聞言,蕭炎猛的從床上蹦了起來,轉而喉結滾動,望向了床頭處那略帶褶皺的纖細吊帶,
“這,這”
“水要涼了,師兄,快送來呀。”
一邊說著,魂若若朝身上撩了撩木桶中的清水,在皮膚與那不溫不燙的水流接觸之時,忽的發出了低低的驚呼聲,顯然有些受了涼。
“來,來了!”
蕭炎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件白色吊帶,繼而握在了手心。
霎時間,一股清甜的女子香氣猛的鉆入了蕭炎的鼻腔,那遠比二人相處時更加濃郁的氣味,令得他呼吸都變得驟然急促了起來,幾乎就要沉溺其中。
顯而易見,這壓根就不是什么換洗的衣物,而是剛從她身上脫下來沒多久!
吊帶短裙
這等堪稱邪物般的服飾,莫說是在這斗氣大陸了,就是放眼蕭炎的整個記憶,都未曾見過有哪個女孩子敢穿著的如此大膽。
當然,他此前也壓根沒和其他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共處過一室,想要知道別人私下的穿搭自然也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唔,好軟的布料啊,這到底是什么材質的”
攥著手中的短裙,蕭炎忍不住好奇的搓了搓,似是想搞清楚其中的材質。
“對了師兄,不要抱著人家的衣服偷聞哦~”
甜膩嗓音適時地在蕭炎耳邊響起,似是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嗔怪和挑逗,簡直活像是在勾人犯罪。
這妖女,竟然還動用靈魂力暗中窺探我?!
蕭炎被嚇得冷汗津津,幾乎是瞬間便催動感知,暗自觀察了下四周,在確認對方僅僅只是隨口的猜測后,不由得長松了口氣,又是慶幸又是挫敗。
經過了這么長時間的相處,蕭炎早已清楚,若若即使靈魂有所損傷,但在猜測男人心思的方面,卻總是一猜一個準。
除開對自己的心意尚有模糊外,其他的任何表現,在她看來都是無所遁形她未免也太了解男人的心思了吧?
到時候修復了靈魂的創傷,我又該怎么面對她啊
手掌攥的很緊,蕭炎快步走到浴室前,敲了敲門,道:“若若,我把衣服就掛在門——嗬!”
話音未落,浴室門便已是輕輕被推開一角,蒸騰的熱氣散去,繼而露出少女的出水芙蓉般的面頰,此刻的她因沐浴的原因臉上仍帶著陣陣紅霞,明艷的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