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給我。”
少女笑嘻嘻的說道,蒼白纖細的手臂伸出,將掌心攤開在了蕭炎的身前。
“哦給。”
此刻的蕭炎已是說不出話了,只得從嘴里硬憋出單崩個的字句,
“若若.你.”
“嗯?”
接過短裙,魂若若瞥了眼那直勾勾盯著自己看的熾熱眼神,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繼而佯裝疑惑的道:
“師兄還要繼續看人家換衣服不成?若若倒是沒關系哦”
“.”
蕭炎不言不語,索性堂而皇之的站在原地不動。
“嚯。”
一時間,魂若若驚為天人:“師兄現在這臉皮是越來越厚實了,連看女孩子換衣服都這么光明正大,這以后要是追到了哪家姑娘,指不定要讓腆著臉對人家做多少壞事!”
“哼,真要是你情我愿,做點壞事怎么了。”
蕭炎罕見的生起了反駁之意,理直氣壯的道:“我是男人,而且是馬上就要成年的男人,我到現在甚至連女孩子手都沒摸過幾次!”
“哦?師兄不是早就度過成人禮了嘛,怎么還自稱是未成年呢?”
魂若若不解的歪了歪頭,被水打濕的秀發自鬢角滑落而下,帶動水珠揮灑,在鎖骨處積成了一方小小的水洼,清澈且誘惑。
“這”
自知失言的蕭炎心中一抖,旋即硬著頭皮道:“總,總之,你這妖女總是對我百般撩撥,難道我稍作抵抗都不行么?!”
魂若若撲哧的笑出了聲,出言拱火:“師兄的借口可真是拙劣,流氓,登徒子!”
流水聲嘩嘩灑落,伴隨著一陣窸窣的擦拭之聲,原本用于包裹身體的浴巾也于悄然間被丟在了一旁。
見蕭炎臊的低下了頭,少女嘆了口氣,無可奈何的道:“唉那好吧,既然師兄想看,那若若也就只好滿足你咯。”
說罷,她卻是避也不避,將吊帶短裙伸展,柔和的布料與細膩肌膚甫一接觸,甚至連半點滯澀都沒有,便被少女輕松套在了身上。
由于室門的遮掩,再加上穿戴吊帶短裙并沒有太大的動作幅度,蕭炎其實并未能看到太多的春光,這也恰好在他的承受范圍之內。
畢竟,他雖是不想郁郁久居妖女之下,但也沒打算真的硬要耍流氓般的偷看人家姑娘換衣服,嚇唬嚇唬得了
然而,就當蕭炎剛松了口氣之時,卻見少女不知何時拿出了一件黑色的小巧布料,繼而彎下腰,就欲朝腳尖的方向套去。
“轟!”
蕭炎的腦袋仿佛被無數滾雷轟落般炸響,霎那間便化作了一片空白,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就猛的將浴室門一把碰上,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間之中。
“.”
聽得浴室外倉皇逃竄的腳步聲,魂若若俏臉滾燙,哪還有先前拿捏對方的架勢?
“這哈巴狗,真是越來越難壓制了,哼.”
快速將那一小塊黑色布料勾在胯間,魂若若望著鏡中倒映出的蒼白肌膚,不由得產生了一絲迷惘。
自打在第一次在內院療傷之后,魂若若就已經習慣了和蕭炎相處之時不帶任何的偽裝,甚至連同蒼白的膚色都不再進行遮掩。
自己這樣丑陋的樣子,也會讓他看直了眼嗎?
許是不安,許是渴望得到認可,又或者只是單純的好勝心.魂若若總想得知他對自己的真正態度,所以才會在認可與信賴中夾雜著一絲試探。
她也知道這樣不對,但有些事情,卻并非認知所能掌控。
“蕭炎.”
回想起先前腦海中的猜測,魂若若雙手環抱住自己,半是清醒半是茫然的自語道:
“這樣,他還會吃醋嗎?真是小肚雞腸呢,怎么會連路人的醋也吃?”
魂若若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要這樣做,但她知道,男人貌似就是這樣的生物,不管關系如何,或多或少的都會希望自己在女孩子心里是特殊的那個。
所以,反正自己是無視他人評價的妖女,更不會喜歡上任何人,稍稍做過火了應該也沒什么
就當是.滿足下他莫名其妙的好勝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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