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左手翻了過來,掌面朝上。
源玉子又用小手戳了一下他的手掌,像是小雞啄米,不等她把手收回,伏見鹿手指收攏,抓住了她的小手。
大手包小手。
伏見鹿能感覺得到,源玉子在輕輕地撓,幾近透明的指甲刮蹭著他的掌心。
他略微松了點力道,源玉子的手指從他的指縫里伸了出來。
兩人五指相扣,心臟和脈搏仿佛在順著手掌傳遞律動。
源玉子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我手掌有點汗。”
“沒事。”伏見鹿原本也想說自己手掌會出汗,可他抹不下臉,也不想破壞氣氛,故而沒有開口,就當掌心微微濕潤全是源玉子的汗好了。
兩人靜坐半晌,并沒有平靜下來,反而體溫越來越高。
炙熱的氣息在客廳彌漫開來。
這一次,不等伏見鹿開口,源玉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下、下一項是kiss……”
伏見鹿事先已經清空了家里的攝像頭,該拆的拆,該丟的丟,實在拆不掉的,就用膠帶和502徹底封死。
現在他不用再擔心丈母娘突然冒出來說‘no’了。
伏見鹿微微側身,正面對著源玉子,舌頭瘋狂刮蹭牙齒縫隙,以防里面殘留披薩牛肉粒。
源玉子也直起身,半跪坐在沙發上,白嫩的小腳丫墊在桃心形的臀部下面。
她不敢直視伏見君,仍舊低著頭,雙手撐著膝蓋,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保持坐姿。
伏見鹿不確定她有沒有閉眼,這家伙的呆毛有點礙事,擋住了視線。他不得不略微偏頭,找其它角度。
源玉子以為伏見君這就要親上來了,心頭發顫,下意識往后一縮。緊接著,她反應過來,這動作實在不合時宜。
她小聲解釋道:“那、那個……我、我是第一次親……”
“沒事,我有經驗。”伏見鹿說完才意識到,這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好在源玉子并不在意,她難得沒有吃醋,只是點了點頭,略微抬起下巴,閉上了眼睛。
借著朦朧微光,伏見鹿看清了她的臉,依舊白皙柔軟,睫毛微微發顫,雙唇好似櫻花瓣,半啟半合,欲拒還迎。
他下意識想捧著源玉子的臉,但又覺得第一次親嘴捧臉不太合適,只好放下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汗,這才微微俯身,湊了上去。
第一次是蜻蜓點水,曖昧又克制。
兩人一觸即分,感覺差了點什么,心里空了一塊,像是餐前喝了口溫水,不解渴不頂飽,反而讓肚子更餓了。
“再來一次?”伏見鹿問。
“……嗯。”源玉子聲如蚊吶。
第二次像是炸開的火藥桶,一方在熾烈地進攻,虬結的小臂撐在左右兩端,另一方勉力迎合,承受著唇齒間的碰撞,身子漸漸后仰。
良久,源玉子鼻腔輕哼,她有點喘不上氣,頭暈目眩。
伏見鹿略微松開,和源玉子一起粗重地呼吸著。后者用手背擦了擦嘴,她后腰靠在了沙發扶手上,已經退無可退。
十來秒后,他們漸漸緩過氣來。
“再來一次?”源玉子問。
伏見鹿正想回答,孰料源玉子徑直摟住他的脖頸,用力吻了上來,進攻方式和他方才一模一樣。
客廳再度安靜下來,偶爾響起幾聲輕哼。
源玉子似乎打開了奇怪的開關,她像是在索取,又像是在試圖征服對方。
伏見鹿并不在意,他還沒淪落到靠親嘴就敗下陣來的地步。只要源玉子愿意,親多久都可以,他對于這方面的持久度很有自信。
孰料,這一親就是半個小時。
伏見鹿感覺自己嘴巴都要磨破了,嗓子都在冒煙,完全沒了旖旎的心思;反觀源玉子,依舊興致勃勃,這家伙像水做的一樣,口水特別多,親起來沒完沒了,越親越起勁。
之前捏腳的時候,伏見鹿就發現了,源玉子興奮時,特別容易流口水,清澈又帶著一點粘稠,從指縫滴落時,還會微微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