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是這種狀況,伏見鹿的領口都被打濕了。
他覺得前戲到了火候,是時候開始正戲了,邪惡之手搭在了源玉子的腰上,手感非常好,又嫩又滑,還有點小馬甲線。
伏見鹿正要往上摸,源玉子反手啪的一下,把他的手給拍開了。
“唔……專心一點……”
源玉子略微松開嘴,小聲咕噥了一句,繼續抱著伏見鹿的脖子啃嘴唇。
“……?”
伏見鹿身子往后縮,源玉子就往上貼,跟個牛皮糖一樣,怎么都甩不掉。他只好扶住源玉子的肩膀,將她推開一段距離,問道:“什么專心點?”
源玉子眨了眨眼,她還想繼續,可伏見君把她推開了,讓她有點不好意思,再纏上去感覺就像蕩婦了,身為九條家的千金,她從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許她這么做。
“就、就是……專心kiss呀……”她一臉無辜的說道。
伏見鹿瞥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反手擦了擦嘴:“夠了吧,這都四十多分鐘了……”
“有嗎?”源玉子很失望:“時間過得好快呀。”
“嗯,沒事,明天還可以繼續做「情侶該做的事情」,”伏見鹿頓了頓,有點賊心不死:“說起來,下一項該做什么?”
總該到喜聞樂見的環節了吧?
源玉子抽了張紙巾,低頭擦嘴,剛才她看電視劇用了不少紙,故而紙盒就在手邊。
“下一項……下一項好像是互相取昵稱。”源玉子的小臉非常紅,她還沒有從親吻的余韻中緩過勁來。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一不留神竟然親這么久了,伏見君不會覺得我是好色的女孩吧?
源玉子心里有點小擔憂,不過她轉念想到伏見君剛才說‘明天可以繼續’,心里又有點小期待,感覺最近積累的壓力和負面情緒都一掃而空了。
難怪大家都喜歡談戀愛,竟然如此有助于身心健康。
嗯,這戀愛好哇,就該談。
另一邊,伏見鹿大失所望,他覺得真正該做的事情完全沒有做,而且源玉子對親嘴的執念有點嚇到他了,感覺比捏腳更加上頭,搞不好這小家伙全身上下都是敏感點。
不過話說回來,親嘴的感覺確實不錯,源玉子抱起來也很軟。
伏見鹿想著這次雖然沒能進行到最后,但也算是收獲頗豐,等他再把「房事技巧」的等級升一升,下次說不定就能成了。
嗯,親嘴也挺好,就該親。
兩人都覺得賺麻了,略微回味片刻,把話題拉回了「取昵稱」的事情上。
“叫「玉子醬」怎么樣,聽起來還挺可愛的。”伏見鹿又靠回了沙發上,逐漸有恢復葛優躺的趨勢。
“打咩!”源玉子雙手交叉,比了個大大「x」,表示不同意。
伏見鹿一下想起來了,源玉子以前好像說過,她讀小學還是讀幼兒園的時候,經常被同學取外號,就叫‘雞蛋’或者‘雞蛋醬’。
“那就叫玉子吧。”他提供了新方案。
在日本直呼對方名字是很親昵的事情,一般只有戀人或者家人才會直接叫名字。
“唉,好普通。”源玉子撅嘴。
伏見鹿算是知道為什么上一世國內女生都喜歡叫‘寶寶’了,估計就是因為聽起來膩得粘人。
他覺得稱呼這種事無關緊要,但源玉子這么在意,他也不好意思掃興,只能繼續想昵稱,全都被源玉子否決了。
“那你打算叫我什么?”伏見鹿決定反擊。
不論源玉子打算叫他什么昵稱,他都要雞蛋里面挑骨頭,讓源玉子也感受同等的痛苦。
“唔,這個嘛……”
源玉子托著下巴,擺出名偵探思考的標準姿勢:“雖然有點莫名其妙,說起來也非常奇怪,但我腦海里還真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昵稱。”
“什么?”伏見鹿問。
“阿浩。”
源玉子仰頭皺眉,冥思苦想:“為什么會是這個名字呢?好奇怪啊……但我總感覺該這么叫你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