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原琉璃靠墻坐下,抱著肩膀,將刀柄懷揣在雙臂之間。
他面帶微笑地看著船艙內的五個小孩,大本鐘在遠方敲響。悠揚的鐘聲里,晨光透過窗戶籠罩在一張張稚嫩的臉龐上。
幾人的表情都略帶驚奇和不解。
他們警惕地打量著這位不速之客,上一秒船艙內除了他們還沒其他人,后一秒這個人影忽然出現,自顧自向他們搭話,實在可疑!
到了這時,孔佑靈才終于回過神來。
她呆了呆,收回戒備的動作,慢慢地坐回姬明歡的身邊。
姬明歡摸了摸她的頭頂,頭也不回地低聲說:“下次別這樣了,我不需要你保護我。”
孔佑靈沒有點頭,也沒有寫字,只是抱著膝蓋發呆。她低垂眼簾想了想,拿起本子,用鉛筆慢慢地、一筆一劃地寫:
“可是……我也想保護你。”
但她寫完之后卻沒有拿給姬明歡看,只是闔上本子抱在懷里,默默低下了頭,她知道姬明歡生氣了,雖然他表現得滿不在乎。
一時間沉默籠罩在船艙內,幾個小孩兒面面相覷,卻沒人敢和眼前那個打扮得和日本武士一樣的青年搭話。
大姐頭終究還是大姐頭,在最后起到了帶頭作用。
孫長空盤腿坐在筋斗云上,好奇地打量著漆原琉璃,開口問:
“是你把我們送回來的?”
“不然呢?”漆原琉璃微笑,“你們手上的那個圖案是我的異能,只要有那個圖案我就能把你們帶回來。”
聽到這兒,大家都愣了一愣,然后拉開病號服的袖子看向手腕,只見先前那個奇怪的菱形圖案已經消失了。
這原來是他的異能啊,效果是傳送人么?不……應該遠不止這么簡單,姬明歡想到這兒,低頭看了一眼手腕,又抬頭看向漆原琉璃:
“你的異能沒有距離限制?那么遠都把我們送回船上了。”
“保密。”
“這個大哥哥,你是一名天災級異能者對吧?”姬明歡想了想,接著問。
“為什么這么說?”漆原琉璃挑眉。
“我之前在廣播里聽到你的名字,當時你來見導師。”
“那你記性還挺不錯,”漆原琉璃忽然笑了,“不過你得叫姐姐。”
“啊?”
“因為工作需要,所以我善于易容,”漆原琉璃說,“只要我想要的話,我能以任何樣子出現在你面前。”
“那你今天扮演的是日本武士?”姬明歡好奇地問。
“差不多,”漆原琉璃說,“當我扮成男人的時候,你們也可以把我當成男人看待。我經常女扮男裝和小女生約會,女人更懂女人,所以我知道怎么把她們迷得神魂顛倒。”
姬明歡腹誹道:“聽起來你可以和某個女同火車俠交流一下拐騙小女孩的經驗。”
孫長空盯著他的胸肌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兩人在說什么。她吸了吸鼻血,呆呆地抬起頭,后知后覺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