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沒看清具體情況,要不然麻煩的事就多了。”
將憋在肚子里的話吐露出來后,他整個人好像輕松不少。
兩人閑聊了一會。
保安大叔隨即告辭離開,繼續巡邏工作。
方誠凝眸望著窗外,那座矗立在夜幕中的灰色大樓。
耳中隱約飄來一陣凄厲的嚎叫聲。
聲音來源,正是距離此處幾百米開外,戒備森嚴的康復中心大樓內。
如果不是聽力足夠靈敏,普通人根本無法察覺到。
方誠覺得自己入定時感應到的怪異聲音,或許也和這座被軍隊封鎖的大樓有關。
而保安大叔所說的怪事,更是和西山爆炸案有著直接關系。
瞧了眼那些持槍巡邏的士兵,方誠搖搖頭,轉身回到休息區。
黑夜悄然退去,白晝如約而至。
清晨的醫院,人來人往,顯得格外喧囂。
陽光透過走廊玻璃窗,照在噴灑消毒水的地板上,蒸發出特殊的氣味。
仿佛回到了搏擊俱樂部中。
方誠呼吸平緩悠長,在休息區稍微鍛煉了200個俯臥撐和深蹲。
接著去醫院食堂,簡單吃了十幾個肉包,喝了四袋牛奶。
然后來到重癥監護室前,和其他家屬一樣,站著觀看里面景象。
按照醫生的說法,外公大概需要待在里面七天左右,確保切除病灶的胃部愈合正常,不遭受感染風險,以免產生意外的并發癥。
等待期間,方誠接到護士給的醫療清單,去樓下交了相關費用。
到了下午時分,李碧蕓從家里返回醫院,讓方誠先回去。
畢竟外公住在監護室里,不需要家屬額外照顧。
有什么突發事情的話,本就在醫院工作的她完全可以隨叫隨到。
方誠知道母親說的在理,心想等外公出來后,就可以找護工頂替最辛苦的照料活。
于是待到將近傍晚,便離開仁安醫院,直接打車回去。
錢包鼓了,方誠花錢不說大手大腳,至少無需像以前那樣精打細算,能省則省。
落日下的舊廠街。
一輛輛下班的電瓶車擁擠而行,喧鬧中透著安寧祥和。
筒子樓沐浴在金色余暉中,仿佛被溫暖的色彩所包圍。
“吱呀”一聲。
方誠推開門,走進屋內。
發現家里明顯整理打掃了一遍,地板、桌椅、廚灶被擦得干凈锃亮。
連自己沒來得及洗的衣服、褲子,也已經被洗滌過,晾曬在陽臺上。
見狀,方誠不由搖頭暗嘆。
老媽真是閑不下來啊。
忽然間想起一件事,立刻關門換上拖鞋,快步朝自己臥室走去。
床鋪和書桌同樣顯得整齊干凈。
方誠隨即蹲下身,從床底拖出一個灰白色的金屬箱,以及一個帆布旅行袋。
見金屬箱依舊上著鎖,沒有打開痕跡,頓時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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