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就別想了,在這生活條件稀爛的時代,哪怕他盡力改良了,吃用盡量健康,現在也說不準自己能活多久,不排除明天就食物中毒死掉的可能性,或是明年就重金屬超標得了絕癥,萬一把這些東西搞出來,回頭曰本侵朝戰爭沒能避免,猴子一路平推過了山海關……
他負不起這個責,不想變成史詩級大罪人,連祖宗都要揭棺而起來毆打他,所以也就只能在組建軍隊時有限度的改良一下,整體而言,他還是要以這時代已有的武器來打仗。
這是原則問題,屬于沒辦法的事,要怪也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偏偏穿到了這個鬼地方。
不過也無所謂了,用用中世紀的武器也沒關系,不是說拿著中世紀的武器就一定是中世紀的軍隊,里面能做手腳的地方依舊很多,他仍然很有優勢。
他就把這次隨軍出征當成了進修學習,沒縮在后方干他的本職工作,反而一個勁往前湊,不放過任何能學習請教的機會,而他運氣也不錯,織田信長打得一點也不順利,時間拖得很久,給了他充足的時間來學習。
織田信長打得確實不太順利,他先以“大義”威逼,裹脅了尾張下四郡豪族出兵后,輕易就奪取了通往清州城的幾處關鍵巖砦,很快就進逼到清州城下,然后就開始糟糕了。
清州軍也知道織田信長不好惹,外加殺死了斯波義統,確實在“大義”層面淪落下風,敢明目張膽支持他們的沒幾個,實力比以前還差,一早就決定籠城,而且還不是單純的死守不出,他們在安食真愿寺還安排了一部分人,依靠安食真愿寺堅固的“城防”和兩面環水的優越地理條件,和清州城遙相呼應之余,不停派出小股部隊坐船去掏織田信長的糧道,專打小荷馱這種老弱雜兵足輕。
這一招似乎有點出乎織田信長的預料了,根本沒法安心攻城,但他也沒猶豫,留下少部分人手看住清州城,又掉頭去把安食真愿寺給圍了,直接開始兩面強攻。
清州軍里的武士們也知道到了拼命的時候了,織田信長真把清州城打下來了絕對沒他們好果子吃,就算被饒過一命也要變成流浪武士,抵抗相當頑強,而這時代防守方一頑強,仗打起來很快就會變得拖拖拉拉。
戰事不順,織田信長很憤怒,每天都要有幾個人被痛罵一頓,甚至連原野都沒躲過,因火藥消耗量太大,又快用完了,織田信長嫌棄他幾個月才弄出幾百斤硝石,還沒他自己慢慢買回來的多,竟然專門把他叫去也罵了一頓,估計是看到他要變成尾張在地豪族了,已經沒法跑路,對他不用像以前那么客氣。
原野也不在乎,忍了這一時之氣,借著和前田利家關系夠好,前田利家現在又在“憲兵隊”工作很方便四處亂竄,時不時就帶上禮物,拉上前田利家當引見人,去拜訪槍足輕大將、弓足輕大將之類打老了仗的武士,向他們仔細請教種種疑難,然后回去就琢磨著編寫他的“練兵手冊”。
等到織田信長好不容易攻下安食真愿寺,把清州軍三十多名敢頑抗的武士一股腦全宰了時,原野收獲極大,“練兵手冊”已經差不多編完了,只等回去實踐一下看看效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