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力度還非常之大,抽的她現在嘴角都有些出血了。
所以,這到底是……
跪在原地的安娜雙眼中滿是迷茫,直到前方傳來陣陣匆促的腳步聲后,她才終于緩過神來。
“安娜·斯普林特,你這次做得很好,為支援拖延出了足夠的時間,另外……”
來人正是急匆匆趕來的埃爾文等人,在看到教堂如今的廢墟后,他當即便下意識微瞇起自己的雙眼,心頭也不由得感到有些訝異。
畢竟,就目前的這種戰斗余威的景象,怎么看都像是兩名精英級別的上位魔法使在交戰。
甚至通過殘留的魔力氣息,埃爾文還能推斷出,敵人貌似還掌握了類型格外獨特的偽空間術式。
這種魔力強度,還有這種堪稱恐怖的地面破壞能力,就算是他這個老牌上位魔法使對上了這個身份不明的敵人,恐怕也要感到頗為棘手。
而安娜不過是一名中位魔法使,居然也能從對方手中存活?
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只能說,不愧是被奧爾科上將親自任命為隊長的天才么?
簡直,恐怖如斯。
埃爾文緩緩收斂心頭的思緒,轉而看向身旁不知何時站起身,表情顯得有些沉默的安娜。
在注意到對方臉上的巴掌印后,他先是意外地挑了挑眉,不過倒也沒有追問這奇怪的傷勢到底是什么情況,而是詢問起了更為關鍵的問題:
“你還記得敵人的特征么?”
“……抱歉,埃爾文導師,對方穿著一身斗篷,我并沒有在交戰中看清對方的模樣。”
按照騎士精神,本該說出實情的安娜,這次卻鬼使神差地說了人生中的第一句謊言。
一顆心臟也在此刻開始忍不住的狂跳,面頰更是止不住地變得滾燙,但為了不被察覺出破綻,安娜還是在臉色出現變化前,便垂下了自己的腦袋,任由一頭瑰麗的銀色長發將自己的面容遮擋,這才僥幸沒有被埃爾文察覺到異樣。
“這樣啊……”
看著垂下腦袋沉默不語的安娜,以為對方是因為敗北而感到屈辱,因此也不敢抬頭看自己的埃爾文也沒多想。
而是象征性地朝對方安慰道:
“安娜·斯普林特,你不需要在意這次的敗北,畢竟,如果我沒有感應錯的話,你這次應對的敵人是一名上位魔法使。”
“而且對方大概率還是一名獨有術式的繼承者,否則的話,這處教堂也不至于在短時間內變成這般模樣。”
“能夠在比自身高出一個職階,且同樣是獨有術式繼承者的敵人手中撐這么久,并且成功存活下來,你這次已經做的非常出色了。”
“更何況,你可是奧爾科上將親自點名的特別行動部的核心成員,無論是朗努斯陛下,還是維多利亞女王陛下,都對你本人抱有極高的期待,所以你無需為一時的敗北而糾結。”
“等你后續和其余成員們完成配合訓練,并通過奧爾科上將的測試后,屆時在戰場的磨礪下,我相信你很快就能跨越中位魔法使的職階,甚至能邁入超位也不一定。”
“屆時,像今天這般的敵人,以你們斯普林特家族的術式威力,你完全可以做到輕松揮手將其斬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