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著符玄前往目的地。
符玄“受賜「建木」后,丹鼎司曾是羅浮仙舟最重要的司部。”
“畢竟,是他們將所有仙舟人轉變成了長生種…也是他們自「建木」中研究出了種種不可思議的技術。”
“可到最后,丹士們仍不滿足,開始以操縱生命為樂。對「建木」的研究,就像是飲鴆止渴…越深入,越渴望。”
「曉中覺迷夢中夢,煙霞聚散身外身」…各位,瞧見那邊了吧?”
停云上前一步“好大的丹爐,還在冒煙呢。”
符玄“這是古時候丹士們闡演仙道的地方。他們在此建起丹爐,汲取「建木」之力,化奇想為現實。因為爐中煙靄不熄,故得名「云霞紫府」。”
“名字雖然風雅,卻是兵法上的死地。只要丹爐不熄,云霞繚繞,我們就寸步難近。”】
[識之律者(崩壞)“求仙問道~不僅名字風雅,而且能防備敵人。老古董,你活了這么久,有沒有什么厲害的藥方或陣法啊”]
[符華(崩壞)“……小識,我記憶受損你不是不知道。”]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陣法?班長最常用的不是寸勁·開天嗎?專門對著腦袋用的”]
[空之律者(崩壞)“干脆叫寸勁·開顱得了☆”]
[三月七(崩鐵)“唉,這名字貼切!”]
[符華(崩壞)“……”]
[瓦爾特楊(崩鐵)“三月別搗亂。”]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等等,班長你要干嘛?冷靜,沖動是魔鬼啊!”]
[符華(崩壞)“羽渡塵幫我最后一次吧,第零額定功率,啟動!”]
【瓦爾特“這就是云騎軍失控入魔的原因?”
符玄點點頭“正是,「藥王秘傳」在這散入各地的霧靄中,加入了誘發魔陰身的丹藥。”
“除非能閉氣行軍,不然云騎軍將不戰自潰。因為沒人知道身邊的戰友會在什么時候墮入魔陰身。還有什么比猜忌更能更好的瓦解一支軍隊的士氣?”
瓦爾特“云騎的第一次強攻只是掩護,太卜用云騎主力吸引敵人注意,而讓我們去熄滅丹爐,止住煙霧”
符玄點點頭轉過身“「藥王秘傳」放棄百年潛伏,選擇現在示身,說明其有必勝把握;然而準備再充分,終究是沖著云騎軍而來。各位的能力與存在,「藥王秘傳」絲毫不知,也無法防備。”】
[三月七(崩鐵)“所以,我們這支「奇兵」太卜大人也用上癮了唄。”]
[符玄(崩鐵)“咳…嗯,這叫出其不意……”]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我懂,在高位嘛,何必事事親為,交給下屬就好。”]
[奧托·阿波卡利斯(崩壞)“所以這就是你把天命變成慈善機構的理由?”]
[德莉莎·阿波卡利斯(崩壞)“………”]
【星“為何不讓狐人和持明族去試試?”
符玄微微搖頭“你誤會魔陰身了,它不是專對人類的詛咒。狐人不易魔陰身,是因為他們雖為長生種,壽命卻并不無限;而持明憑借「褪鱗」拋卻舊世。僅就魔陰身而言,長生種是平等的……”
“不過,「藥王秘傳」的人怎么也料不到將軍敢請外援,當然也不會為了對付短生種而作準備。”
瓦爾特“景元將軍所說的奇兵,就是這個意思么?”
符玄“本座不敢妄言。只能說星核獵手的預言比本座的卜算更準。卡芙卡所求的未來正在一一應驗。”】
[星(崩鐵)“哦哦,不愧是媽咪的上司,就是厲害,這么一對比,我們的上司……(看向帕姆)”]
[三月七(崩鐵)“沒有一點威懾力,比較適合毛絨玩具……”]
[帕姆(崩鐵)“列車長才不是毛絨玩具,快給本列車長道歉帕!”]
[西琳(崩壞)“可是確實很像啊…”]
[三月七(崩鐵)“而且我還有帕姆玩偶呢…”]
[帕姆(崩鐵)“本列車長生氣了帕!后果很嚴重帕!”]
【星“也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
符玄點頭“是「只有這條路通向了已知最好的結果」,如果可以選,沒有人會選擇跳下懸崖。”
“何況這不是我一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