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卜的職責是趨吉避兇。我不想讓自己的選擇,令羅浮滑向糟糕的未來。”
符玄“言歸正傳,熄滅爐鼎而不受其害,這件事只有你們能辦到,意下如何?”
三月七叉腰“好吧,雖然太卜大人這回沒有說「請」,但誰教這個忙只有咱們能幫。星,楊叔,我說的對吧?”
星和瓦爾特看著三月點了點頭。
符玄“一旦煙霧止息,我會立刻前來,絕不讓各位孤軍奮戰。”】
[三月七(崩鐵)“交給本姑娘就放一百個心吧。”]
【符玄“…咳咳,現在開始練習閉氣應該不算晚……”
星“你看起來沒事啊…”
符玄“離丹爐還遠哩。本座雖不通藥理,但也知道拋開劑量談毒性是紙上談兵……”
“哼,雖然如此…本座心里面還是怕得要死!本座還年輕,不想墮入魔陰身啊!”】
[青雀(崩鐵)“沒想到太卜平常看起來威嚴滿滿,沒想到還有這一面啊……”]
[符玄(崩鐵)“青雀,你還在給本座偷懶!給我繼續工作!”]
[青雀(崩鐵)“我不要!這魚我是摸定了,將軍來了也沒用!我說的!”]
[景元(崩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溜了溜了…)”]
【星“那你還是回本陣好了。”
符玄“那怎么成,景元將云騎交托給我,連身先士卒都做不到,還想繼任將軍……咳。還想服眾嗎?”
星“萬一你現在暴起發病……”
符玄“本座的運勢掌握在兌乾之間,當機立斷就能不受其害。所以別多說話動搖我!!”
“本座會盡力維持神志,剩下的就靠你們了。”
星“那股煙霧真的對我們無害?”
符玄立馬暴起“信不過本座是吧!咳嗯,要是本座說「不知道」你不會立馬撂挑子不干吧?”
星“你居然一點把握都沒有…
符玄“胡說,本座很有把握,沒問題的!”
“也給諸位吃顆定心丸吧。各位還不知道「魔陰身」是什么,對么?”
“醫士認為,「魔陰身」與記憶有關。長生種雖有極其漫長的壽命,記憶的容量終有極限。”
“數百年,上千年過去,長生種能感受到的情緒閾值不斷提升,記憶也在天長日久的磨蝕下稀薄和厭倦,只留下最極端,最鮮明的沉淀。那幾乎必定是悔恨和痛苦的回憶殘渣……”
“明白嗎?長生種的結局,便是不再感受到快樂和幸福,只留下傷痕般鐫刻在心頭的痛悔恨仇,在這些極端情緒下,身為人的自我開始崩潰…這便是「魔陰身」的開端。”
“短生種不必擔心這些,你安心了嗎?”
三月七“啊,那我倒安心了,我正好什么都不記得。”
符玄“…不對,你還是不明白。魔陰身的病因不是記憶,而是情感的閾值被磨礪到…算了,你便當記憶聽吧”
星“藥王秘傳有多少人馬?”
符玄“數目寥寥,多是受蠱惑的丹士和醫者。他們雖然能驅使異獸戰斗,或是以丹藥自壯身軀…但說到底并不是云騎軍的對手。也正因此,這些人才會想出散布妖霧的法子。”
“實力對比如此懸殊,可他們卻結束了潛伏,舉事叛亂了。這不正常,這些人在等候什么轉機……”
星“走了,不打擾你練習了。”
符玄“一旦丹爐熄滅,煙氣散去,本座立即趕來。”
聽完符玄的話,眾人前去關閉丹爐。】
[薪炎·琪亞娜卡斯蘭娜(崩壞)“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三月七(崩鐵)“讓他們看看列車組的厲害!”]
[雷電芽衣(崩壞雷之律者)“若是為了長生而把情感拋棄了,那就不再是人了……”]
[奧托·阿波卡利斯(崩壞)“我對長生沒有興趣,只要能達到目的就可以了。說到底,還是人類的貪念在作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