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蘇淺淺不想欠別人,雖然你囚禁了我,但一碼歸一碼,等救活了你,我再找你算賬也不遲。”
說著,她撿起旁邊的儲物袋和的登山包,一股腦地塞進了儲物戒指里,然后背起人高馬大的銀朔,準備離開這里。
不過,臨走前,她還是忍不住看了眼被無數羽箭刺穿身體的青兒,她大睜著眼睛,仿佛還有些死不瞑目,神色猙獰而痛苦。
蘇淺淺注視良久,然后走了過去,伸出手掌合上了青兒死不瞑目的雙眼。
“對不起……”她呢喃出聲,聲音里滿是愧疚和歉意。
在場所有獸人之中,她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青兒。
盡管青兒所做這一切是為了幫家族報仇,但這么多天的相處以來,青兒從來沒有傷害過她,即使她私心地利用她讓銀朔打開了家族的祭靈法陣,使其犯下重錯,但也從來沒有對她產生過實質性的傷害。
就算是在場的這些奴隸獸人,她當時也只是想凍住他們而已,并不想殺害無辜。
祭靈法陣的開啟,導致整個天坑倒塌,成為了廢墟。
蘇淺淺從儲物戒指里摸出那件魔法斗篷,披在身上,背著銀朔,一步一步走出了這座廢墟。
……
半個月之后。
從西南部森林來的一支商隊,走了幾天幾夜,終于出了這片茂密的森林,剛想歇息一會兒,就見前方不遠處站著一個年輕的雄性獸人。
幾人頓時嚇了一跳,紛紛拿起手里的武器作出防御的姿態,趕緊將駝鹿上承載的物資護得死死的。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個看似是領隊的獸人高聲問道。
“別害怕,我不是壞人。”那年輕的雄性獸人連忙舉了舉雙手,示意自己的無害,“我是大陸北方那一代的獸族,原本是跟著商隊去萬獸城的,但半路上和商隊走散了,我也迷路了……”
幾個人一聽,再看看對面的年輕雄性人畜無害的模樣,漸漸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你也是去萬獸城換物資的嗎?”
領隊的獸人剛開口問,旁邊的獸人便用胳膊頂了他一下,“十方,你別輕易相信他,萬一是埋伏在這里的流浪獸人就不好了……”
“應該不會吧……”領隊獸人看了看對面不遠處的年輕雄性,長得還挺清秀的,個子不高,身材也不魁梧高大,身上披著一件看不出是什么材質做的黑色斗篷。
“哎,南烏,你別整天疑神疑鬼的了,你瞧那家伙瘦得跟個竹竿一樣,要是他這體質能成為流浪獸人,那我就是萬獸城的護城戰士了!哈哈!”
旁邊的幾個獸人打趣了幾句,南烏的臉頓時有些漲紅,他撇了撇嘴道:“我、我還不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
“好了好了,我知道南烏你是為了我們好。”壯漢模樣的獸人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便沖著對面的年輕雄性招手,“你過來吧,我們相信你。”
蘇淺淺聞言,這才松了口氣。
她理了理身上的獸皮裙,確定沒有露出半分端倪,才大步朝幾人走去。
“哎,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會跟商隊走散了?”那個壯漢模樣的獸人很是熱情地問道。
“我叫蘇木。”蘇淺淺清了清嗓子,回答道:“我是大陸北方那一帶的靈貓一族,原本我和我族人要去萬獸城換些海晶沙的,但途中遇到一些流浪獸人的襲擊,我就和我的族人走散了……”
“你們遇到流浪獸人了?唉,真可憐……”壯漢獸人同情地搖了搖頭,大陸北方那一帶靈貓獸族的實力是最弱小的,遇到燒殺搶掠的流浪獸人基本是沒有反抗能力的。
“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去萬獸城吧,我們可以保護你!”他說著豪氣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幾個獸人,開始為蘇淺淺一一介紹起來:“他叫十方,是我們的領隊,兩條獸紋的獸人,這個瘦點兒的是南烏,一條獸紋的獸人,至于我嘛,叫石元,也是兩條獸紋的……”
蘇淺淺聽著,心頭不覺生出一絲驚訝。
沒想到這六七人的小隊,竟然有這么多擁有獸紋的獸人,怪不得能安全地走到這兒,是有一定實力在的。
“謝謝你們,我一個人實在不知道去往萬獸城的路怎么走,如果能跟你們一起,等到了萬獸城,我一定會報答你們的!”
“不用客氣。”那個名叫十方的領隊獸人開口了,“其實我們也不是什么商隊,只是剛好遇到,便一起結隊去往萬獸城,這樣途中也好有個照應。”
“哦?你們不是商隊?難道你們去萬獸城不是為了兌換物資的嗎?”蘇淺淺露出驚訝的神色。
“嘿嘿,其實不是的,我們去萬獸城只是為了找一個能夠生存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