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云之也顧不得云璃還有什么想法,一手抱起劍匣,另一只手往前一放:
“請。”
帕沃爾稱得上一句“不明所以”,但看云路的表情也知道,她對她父親的遺物……并不是很歡迎。
不清楚是家庭原因還是別的什么,帕沃爾選擇不說話。
倒是銀枝看了看那個精美的劍匣,表情微沉。
云之也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
大概是盒子里的這只歲陽說了什么話吧
但他沒說什么,跟著使團一同離開了司辰宮。
云璃有些著急。
但是懷炎頗有氣勢的瞪了她一眼。
云璃就好像一只炸了毛的小貓,被迫順毛。
星扶額嘆息。
云璃這模樣被之看了個一清二楚,也不知道之是什么想法,但是星卻很清楚,云之絕對是很不滿的。
懷炎將軍也有點兒倒霉。
他不想讓云璃過來,結果因為種種巧合,云璃還是來了。
那把劍不管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到了云之手中,只要不是星神,那就只能安靜如雞。
星看看氣鼓鼓的云璃咪。
“我們出去玩吧。”
她拍拍云璃的肩膀:“放心吧……z……達吉先生很厲害的。”
云璃還是很擔心。
“就算是曜青出身……但是那東西可不是什么簡單的玩意兒!”
星:……?
你沒認出來?
星很疑惑。
云璃沒有認出云之嗎?
先不說他們都姓云……好吧,也許云璃不姓云,只是叫這個名字。
但是帝弓司命都在這里了,云璃還意識不到嗎?她都見過帝弓了啊。
“不行,我得想辦法……”
云璃喃喃的說了什么,突然轉頭往門外跑去。
懷炎眼看她跑遠,閉上眼,滿臉無奈的長嘆一聲。
“小友。”
他轉向星:
“能否請你幫我去看看云璃?老朽這邊暫且還脫不開身。”
他還有一堆事要處理呢。
星點了點頭,也跟著離開了司辰宮。
懷炎眼看著星的背影消失不見,在對司辰宮的人又說了幾句話,遣散眾人,叫他們各司其職。
一切忙完,他再一次發出了一聲長嘆。
“這孩子……”
“被你寵壞了。”
沉穩的聲音自身后傳來。
懷炎畢竟年長,經歷豐富,聽見熟悉的聲音,頭也不回,只是嘆息:
“的確是末將之過......本就是考慮這個情況才瞞著她,本不想節外生枝,可反倒是弄巧成拙......莫非,這世上真有天意?”
嵐這一次跑到了桌子下的夾層中,聽懷炎這樣說,他依舊淡定:
“或許會有奇遇,云璃的年歲畢竟還小,想來還有足夠的時間教她。”
嵐都已經學會“孩子還小”這種奇特的借口了。
——事實上,只要闖下的禍沒有危及自身利益,人們對幼崽還是比較寬容的。
不過,祂對云璃剛才的闖禍,其實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外交場合鬧出這一類事,其實在這種雙方實力極度不對等的情況下,挺常見的。
畢竟正規的外交場合中,直接動拳頭說話的,也不是沒有。
只是現下羅浮畢竟處于敏感期,別的勢力先不說,公司可擁有寰宇最大的媒體平臺,若鬧出花樣來,云之得又氣又忙。
到時候這羅浮大概就真的要被掄進黑洞了,也不知道ix會不會吃。
“云璃小小年紀已經獵劍上百,頗有天賦,不過,燭淵。”
嵐的聲音輕飄飄的飛進懷炎的耳中:
“雖然她獵劍是為除禍,但未免沾染魔氣,你還是要仔細防著她走火入魔。”
云璃在這種場合口無遮攔,一是政治敏感度確實不夠。二來,大概和她常年獵劍有關。
執念太深,怕是小小年紀就要墮入魔陰......惹人笑話。
懷炎微微低頭,眼中似乎有回憶的影子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