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命。”
——————————————
星跑出去找蹲在角落里哭哭的云璃咪,而云之抱著劍匣,已經和卡勒瓦拉的使者,以及純美騎士,坐上了前往工造司洞天的星槎。
“在寶劍送到工造司出色的工匠手中之前,在下對此劍還是有些疑問,不知二位可否為在下解惑?”
帕沃爾和銀枝對視一眼。
銀枝抬手置于胸口,優雅的開口:
“先生請問,若是我知道的,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帕沃爾對這種文縐縐的話術有點不習慣,他講話就干脆的多:“不知先生,想了解什么?”
狐人青年眼神溫和的看著劍匣。
——然而盒子里的劍……準確的說,是劍里的歲陽,只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就算是沒有實體的歲陽,此刻也只感到后背發涼。
“寶劍在你們卡勒瓦拉的意義非同一般,在下想知道,在你們的世界,這個寶劍有什么傳說?”
云之保持微笑。
說到這個,帕沃爾可就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的講起來:
“這柄寶劍,在我的家鄉,被稱為‘米卡·奇瓦沙’,它有著崇高的地位,曾經幫助神話中的英雄斬妖除魔。”
帕沃爾興致勃勃的說。
幫助神話中的英雄斬妖除魔......看起來,雖然里面鑄了歲陽,但是這個歲陽應該沒有干出什么驚天動地的慘事來。
否則大概也不會有這樣的評價。
“同時,它也是選拔君主的劍,據說卡勒瓦拉的先民國王們都曾得到這把劍的回應,因而擁有了稱王的資格。”
“按照傳統,歷任國王會將劍刺入石碑,只有受劍認可的英雄才能拔出它,繼任王位。”
沒看出來啊,歲陽還管這個?
歲陽這種生物居然還能選賢任能?
云之笑道:“真有意思,沒想到劍靈也如此的……與時俱進。”
帕沃爾嘿嘿一笑:“這都是過去的傳說,現在誰也沒見過。”
云之閉了閉眼:
“想來時代變了,拔劍成王這種事也不靠譜了,不過,這在你們那里也還是個歷史文物吧,為什么送回來呢?”
劍是含光所造,但并不是徹底歸屬于仙舟,含光送出去的劍上千,送了就送了,總不可能往回要。
當然,魔劍必須要被銷毀,這畢竟是害人性命的東西。
帕沃爾回答了這個問題:
“議會確實為此爭執過,但是難得有了一致的意見,那邊是讓米卡·奇瓦沙回到它該去的地方。”
銀枝也說道:“那日,我應劍靈的請求,拔出寶劍,并護送它回到仙舟,而且,那石碑上鐫刻的字跡,我也認得一些。”
……聯覺信標擺在身上,認不出來才有鬼好嗎?
不過,石碑……?
“就是這柄劍所在的那塊石碑?”
帕沃爾點點頭,說:“是的,在下的家族,世世代代看守那座無名英雄的石碑,而這數百年來,石碑底下生長出金色的枝葉,枝條從未枯朽,卡勒瓦拉人視其為神話存在的證明。”
金色的枝葉……
難道是魔陰身?
“再出發前,我從枝條上折下了一枝,希望能夠移栽到仙舟聯盟,作為英雄回歸故鄉的見證”
回歸故鄉……
云之想起,上一次回到羅浮的時候,那只歲陽跑來給他說的故事。
“那塊石碑上,寫著什么?”
不會是什么輕松的話。
但云之還是想知道。
“哦,這個啊……”
帕沃爾在自己的包里翻了翻,找出了一張照片:“雖然歷經風雨,歲月侵蝕了碑文,但它還是依稀可辨。”
云之接過照片。
確實,碑文模糊不清,但,只是很簡單的幾句話:
“——飄零他鄉,身隕在即,幸不辱天職,若有過客見憐,請攜碣前黃土一抔,歸葬羅浮。”
霎時間,云之心神俱震。
但他很快就放下了照片。
云之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語氣溫和的說道:
“感謝二位,在下……沒有別的問題了。”
從表情上,看不出什么。
甚至從語言上,也絲毫沒有任何不對。
但銀枝卻一眼卻發現,狐人青年的手緊緊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似乎在竭力壓制著自己的顫抖。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