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自認,不算是個多么感性的人。
但,只要還是個人,那聽見如此感人至深的故事,不免還是有些意難平。
可惜,這位云騎并沒有鐵爾南的運氣,正好有一穿透因果的子彈連接不同的時空,為他帶去未來的消息。
他在無望的等待中死去,至死也沒等到通往家鄉的天梯再現。
怎么說呢……坦白來講,這個故事又叫云之想起自己派出去的那些細作。
上次,歲陽給自己說的只是其中之一。
其他人呢?
就算是真的選擇離開仙舟融入敵方,云之也覺得理所當然,畢竟,他的承諾沒有兌現,如今也再也沒機會兌現。
哪怕是細作的面容,也早已模糊不清,甚至遺忘在深海之中。
但就目前來看……云騎的誓言似乎早已刻入骨髓,并且早已具有了改變他物的力量了。
有點兒感動。
云之揉揉頭發。
算了,先到別處去看看好了。
也不知道三月七到底是去哪里逃課了。
而孤云......也有自己的命運。
云璃若聽了這孤云的故事,應該會給它一個合適的結局。
過了一會兒,云之在宣夜大道上找到了三月七,她其實也不算逃課,只是在尋找一些能夠快速修煉劍術的方法。
彥卿和她在一塊兒呢,他們一起找捷徑。
但顯然,速成劍術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放松一天,也不是不能。
——其實三月七今天去丹鼎司找了靈砂,想知道有沒有什么靈丹妙藥能夠幫她。
畢竟,這可是仙舟劍術的榮譽之戰。
......所以一開始為什么要拿仙舟的劍術來打賭啊?
云之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有點兒無語。
云之在宣夜大道稍微逛了一圈,買了些東西后,又晃晃悠悠的跑去了金人巷。
在一群步離人眼前走來走去,這感覺還挺好。
云之暗自愉快的想。
在繁華的金人巷,和碼頭那個金人腦袋聊聊天,云之都覺得,自己年輕了很多。
......等這邊的事徹底處理好了,他還要去見見博識尊那些家伙,問問翁法羅斯的事兒。
他最近總覺得翁法羅斯古怪的不行,宇宙確實龐大,【開拓】未曾踏足之地也有不少,可翁法羅斯能封閉至此,沒有星神的干涉絕無可能。
也不知道博識尊會不會有一點點了解。
......萬一是祂的推演場,他在里面鬧騰的時候還要稍微顧忌著點兒。
而且,黑天鵝也說過,那是三重命途交織的世界,只能在他們的憶庭之鏡中窺見一二
浮黎也說的半是半不是的......這群謎語神真是夠了。
......總不至于三重命途中有一重是【神秘】吧,若真是如此,那自己得上哪兒找迷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