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不是什么莽夫啊,比那些狼卒聰明多了。
末度低頭:“謹遵您的吩咐。”
做完這些,呼雷才轉向了另外一只畫風明顯和他們不同的狐人。
“那個狐人奴隸,是獻給我的食糧嗎?”
怎么,剛才那兩只狼……沒喂飽嗎?
云之嗤笑一聲:“戰首,您可別嘴饞,末度他們不知道,我卻很清楚,這個奴隸是曜青來的,多年以來一直在往自己的身軀注入毒素,現在嘛,和行走的毒藥根本沒有兩樣。”
——貪吃容易死啊。
隔壁某位有著七彩瑪麗蘇眼睛的鬼如是說。
聽了“達吉”的話,呼雷聳動了一下鼻子。
……然后,他聞到了一股刺激的辛辣氣味。
哦,椒丘喜歡吃重口味的火鍋來著。
除了毒藥,早就被火鍋腌入味兒了。
“哼。”
呼雷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椒丘:“一個奴隸,竟有如此膽色?”
椒丘心中一凜。
他這毒藥之軀,可以說是和敵人同歸于盡的利器。
因為步離人有個傳統“飲血酒”,在獵殺開始之前,殺死戰俘,喝下他們的血,激發血脈中的兇性。
他想好了,若自己落入步離人之手,至少,也得帶走幾個。
“兔子急了尚且還知道咬人呢,何況是被我等驅使的奴隸?”
“達吉”上前幾步,湊到椒丘面前,捏住他的臉頰,細細的看了一番。
“末度的意思大概是說,帶著他,有人質的價值對吧。”
“是的,呼雷大人,畢竟這個奴隸是……”
噗——
皮肉撕裂的聲音隨之傳來,再一次打斷了末度的話語。
血腥味夾雜著藥味彌散開來。
“達吉”慢條斯理的抽回了刺穿椒丘的胸膛的手,利爪上的血滴滴答答的落下。
椒丘猝不及防,猛的被刺穿,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達吉”。
但是胸膛被捅穿的他,甚至來不及說出任何話語,便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隨后,便是肉體砸落的聲音。
——來點兒掏心掏肺的交流啊。
“達吉”似乎感覺不到末度那吃人的目光,他非常淡定的甩了甩手,將手上的血甩落。
“反正,不久之后,我的利爪將撕開戰首的胸膛,不如先拿這奴隸練練手啊。”
“達吉”看向呼雷,眉眼中滿是挑釁。
呼雷對此不置可否。
“走吧,戰首,若您想挑戰一下身軀極限,嘗一嘗這世間劇毒——在下歡迎之至。”
“達吉”似乎在激他。
但呼雷沒上當。
他冷哼一聲:
“小崽子,你的長輩未曾說過嗎?沒有實力的時候挑釁戰首,非常愚蠢。”
“讓戰首失望了,我只知道,廢物才會寄托于強者的庇護,與其等著您這位被囚禁七百年的戰首帶領我等,不如由我來當那輪高懸于天的赤月。”
“達吉”分毫不讓。
呼雷冷笑一聲,狼族那雙充斥著殺意與血腥的眼睛緊緊的盯住眼前的狐人:
“說得好,不過,只會嘴上說,遠遠不夠。”
呼雷平穩的聲音中,此刻已經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但愿你的本事,配得上你的野心。”
戰首最后說了這句話,便率先往前走去。
狼卒們緊隨其后。
“達吉”看了看椒丘的“尸體”,笑了一下,跟了上去。
(之寶:不知為何,總有一種……自己好像會和匹諾康尼那只眠眠一樣……被罵很久的感覺啊……)
一群狼呼啦啦的走了。
縈繞在鼻端的獸臭味遠去。
倒在地上的椒丘,手指稍稍抽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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