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負所望,貊澤非常擔心的那位小伙伴椒丘,很快就從幽囚獄底層一路而上,一大堆人非常努力的避開了那些狼卒的耳目,來到了星期日的牢房外。
星:感謝我吧,這種躲避游戲我超級擅長。
還不需要敲門,門直接從里面打開。
然后,星期日那張憔悴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頭腦時而清醒時而模糊的星看見星期日的那一刻,忍不住撓撓頭。
“你這是……幾天沒睡了?”
星期日又忍不住嘴角下撇。
她真的不知道嗎?
星確實不知道。
或者說,她忘了。
丹恒無奈的捂臉:“先進去吧。”
那些狼卒可還在四處游蕩呢。
于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進了星期日的牢房。
……本就不大的牢房瞬間站滿了人。
星期日:……
真君,您也沒說有這么多人。
一開始,星期日還認為,既然是來幽囚獄,就算星穹列車全員來訪,也就只出一兩個人來這里辦事。
結果這么一看……人不少啊。
還帶來了兩個判官。
貊澤沒有在意星期日的表情,他看向椒丘:
“你沒事吧。”
椒丘搖頭:“沒事,真君把我救出來了。”
還騙過了呼雷。
雪衣和寒鴉拿著云之留下的玉兆正在看,星和丹恒對視一眼。
突然覺得,自己站在這里有那么一點點多余。
不過也沒有由著她自暴自棄多久,貊澤和椒丘已經對了情報,開始對此進行討論。
“至少有兩撥來歷不同的劫獄者闖進了這里,狼崽子們,還有這些魔陰身士卒。”
魔陰身?
“而這種藏形匿影的技法,和曜青天風君座下持明掌握的風幔頗為相似,你們有什么頭緒嗎?”
丹恒:……
他現在非常想說一句,他不是持明。
仙舟聯盟上的持明最近是怎么了?
椒丘倒是相信天風君:
“龍尊不會和豐饒孽物勾結,只怕是手底下的人又開始發狂了吧。”
椒丘看了丹恒一眼。
當年飲月之亂因為有真君壓制,沒有造成太大傷亡,事后稍稍一查便可知道那些龍師在背后搗亂。
但終究沒有證據,只憑口頭上的情報完全無法定罪。
不過也對,龍尊雖然是持明族的領導者,但說到底……這么多年過去了,難免人心浮動,普通持明感覺不到,但那些有權力在手的……
早就不滿了吧。
“所以,之……他現在,就在呼雷那里?”
丹恒差不多可以預見呼雷被耍的團團轉的未來了。
椒丘低頭思索:
“剛才莎莎說過,卡卡瓦夏到競鋒艦上去了……真君是打算將呼雷引到競鋒艦上嗎?”
莎莎娜叉腰:“關門打狗,游俠們其實也做過很多次。”
貊澤轉頭看向少女:“椒丘還以為是我把你帶進來的,看來你一早就已經在此等候了吧。”
聽了這話,莎莎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