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幾天前就告訴我了,我進來也是真君給的許可。”
沒想到椒丘叔叔嗅覺這么靈敏。
“我本來還在跟蹤這些逃犯,他們似乎打算閉鎖整座幽囚獄出入的門戶,拖延此事被外界知曉的時間……現在看來,他們要動手之前,外界就已經知曉了。”
貊澤接著說道。
真君現在都打入敵軍內部了,外面還能不知道嗎?
要是讓他們知道,帝弓司命現在就在這羅浮上……
不知道呼雷會怎么想。
星期日指了指一旁的小遙控器:“封死幽囚獄倒是不怕……畢竟真君也早有準備。”
他耳朵后的小翅膀晃了晃:“不過真君叫我給星女士傳個話。”
星:?
“他叫您……離開幽囚獄的時候,莫要再被大門夾到了。”
星期日的語氣聽起來好像在拼命忍笑。
寒鴉疑惑的看向星:
“獄門雖然厚重,但也不至于夾到無辜之人……而且……”
她上下打量了星一會兒。
仿佛在問:為什么你完好無損?
星:我天生鋼鐵之軀悍不畏死……
她突然后背一涼。
突然有一種背后插了小旗子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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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做好準備,在呼雷身后做著追擊的模樣,順便救救那些正在阻止逃犯的武弁。
而呼雷和末度——還有一個混在里頭的云之——一起沖到了幽囚獄大門口。
也許是被戰斗激起了血性,呼雷到達此地時,整只狼興奮不已,恨不得立刻對月嚎叫。
他是否會直接逃走呢?
云之保持著滿臉的笑容。
那可不行。
呼雷會選擇去和那個先知硬碰硬嗎?大概是不會的。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即便是有“赤月”加成,面對未知的先知,呼雷還是清楚,被囚禁七百余年的他,恐怕很難經歷那等大型戰斗。
所以……
不如趁現在這個大好時機,在羅浮大鬧一場,然后,將戰首之位交給年輕人。
想到這里,云之的笑容加深了一些。
——來,別大意,快把赤月交出來。
“戰首,我們得趕緊離開了。”
末度心急,提醒道。
云之笑了笑:“趕緊離開?我說末度策問官,你難道不知道現在仙舟羅浮是什么情況嗎?”
“什么?”
“前些日子,妖弓禍祖降臨此地,鬼車魔將隨行,現在你要呼雷大人直接去競鋒艦?也不怕被露頭就秒?”
末度不耐煩道:“我早已派人盯著,鬼車魔將此刻根本不在此,他隨另一批人到別處去了。”
他不在這兒,難道妖弓禍祖會在嗎?
末度覺得,不會。
云之繼續說:
“那,你難道不知道,鏡流——”
呼雷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云之這邊。
“——她也回到羅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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