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策府——
景元已經前去幽囚獄,那里的情況急需一個能鎮得住事的人處理。
丹鼎司的靈砂也跟著去了,丹恒非常在意那些潛入的豐饒孽物,也一同去了幽囚獄。
天擊將軍正等著信號獵狼,現在已經帶著彥卿跑到競鋒艦上待命。
而燭淵將軍懷炎則代理神策將軍管理羅浮上下事務。
天舶司的馭空正發來通訊,向懷炎匯報工作。
馭空的投影若隱若現,看上去如同幽靈一般。
“天舶司已經封鎖港口,一切準備就緒,懷炎將軍,不知您是否另有指示?”
懷炎搖頭:“你們做的很好,除了港口封鎖,切記要小心保護聯盟子民和外來游客。”
“是,將軍。”
馭空想了想,問道:
“不知幽囚獄那邊情況如何?”
“呼雷這廝逃的飛快,還將門關閉鎖,但真君早有準備,現在已經重新和內部取得聯系。”
懷炎帶著笑意,他看向一旁的三月七:“不用擔心,兩位無名客也安然無恙。”
三月七這才松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之現在到底是什么模樣……但聽見星和丹恒沒事,可就太好了。”
三月七這口氣松的有點兒早。
馭空又開了口:
“聽說曜青來客中有一人被步離人劫持,懷炎將軍,這……”
懷炎呵呵一笑:
“不用擔心,真君自有定數。”
馭空:……
懂了。
“帝弓司命與真君早有定計,不用擔心,命令各云騎部隊守好崗位,等候真君信號。”
呼雷那家伙已經逃出囚籠,如今演武儀典又不能停止,否則人心惶惶,彼此自危,反而容易叫呼雷反將一軍。
他們的主場優勢可就沒了。
而目前還有一點點狀況之外的三月七環顧四周:
“所以,帝弓司命……呢?他不在這里嗎?”
懷炎笑了笑:
“帝弓司命自有去處,我等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其他的,交給他們兩個頭最高的就好了。
接下來——
懷炎就叫三月七,代替前去履行云騎驍衛之職的彥卿,當演武儀典的守擂人去了。
一切都很順利。
如今演武儀典的勝負已經不重要,所謂榮耀也從不是一場比賽就能說了算的。
“馭空,把接下來的安排告訴他們吧。”
誰都有工作。
……誰都會有好的結果。
除了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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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囚獄中發生暴動,作為羅浮云騎將軍,景元很快就帶著靈砂和丹恒去收拾殘局。
——閃現,幽囚獄!
大白貓進了幽囚獄,查看逃走的呼雷留下的痕跡。
而作為新任司鼎的靈砂,看向景元的目光依舊不是很友好。
她的師父,前任司鼎云華,就是被羅浮流放的,神策將軍親自簽署的命令。
背井離鄉這么多年,不得不承認,靈砂對景元還是有些小小的……不爽。
景元決定,他們先去查看那些偽裝成了狐人的步離人。
其中一人的遺體被送到了他們面前,靈砂仔細的查看了一番。
“丹士們從他的遺骸中檢測出了一些……復雜的藥物成分,似乎能解釋這些步離人為何能變形狐人。”
本身二者便是同宗同源,步離人能通過藥物夠偽裝狐人并不奇怪。
不過一旦停止服藥,就會原型畢露。
丹恒對此只能嘆息:“還有那些潛入的敵人……”
景元已經是一腦門子的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