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手法。”
明明上次真君都把丹鼎司給剮了一遍,這下倒好,景元都可以想象到,真君怕是要把丹鼎司整個洞天掀起來丟到黑洞里去。
靈砂也覺得無奈:
“唉,藥王秘傳除之不盡,這回丹鼎司怕是又脫不了干系了。”
漂亮啊。
剛上任又遇上這些事,這燙手山芋都給她,簡直就是欺負人啊。
不過也沒辦法,難道取締丹鼎司嗎?
怎么可能?六御相互扶持這么多年,裁撤哪個部門都是一番動蕩。
他們循著步離人留下的痕跡尋找線索,很快就在靠近幽獄之底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倒下的武弁。
靈砂看出,兇手只用一擊便打敗了武弁的骨骼。
可謂相當兇悍。
景元嚴肅的說:“這等力量不可能是普通的步離人,只有可能是呼雷。”
景元還記得,當年討伐呼雷時的慘狀。
即便是服下壓制狼毒恐懼的丹藥,仍然有無數云騎在他的兇殘氣勢下恐慌到連抬手反抗都不能。
若不是劍首鏡流足夠強大,以霜刃封住呼雷的行動,勝負說不定還得調轉。
赤月臨照,血光飛射……
那是何等慘狀?
回憶起那時候戰場的慘況,景元還是有些不寒而栗。
靈砂對此則有些不解:
“既然如此,為何在相府這頭惡獸之后不將他處以極刑,反而只是關押起來?”
朱明仙舟對付十惡不赦之犯的手段比較讓人舒適,他們會將百殺不死的敵人丟進恒星的劫火之中焚燒。
不死也難。
……那顆恒星不會是燧皇吧。
“所謂不死只是個名頭,世上豈有真正不死不滅的東西?不知羅浮為何要將這顆毒瘤壓抑如此之久,導致今日難以收拾的局面?”
靈砂已經有些咄咄逼人了:
“也對,羅浮向來宅心仁厚,即便對寄生在丹鼎司的瘤子也舍不得剜肉療毒,反倒要把施救的醫者送去朱明仙舟。”
靈砂表示,不爽,非常不爽。
景元好脾氣的笑了笑:
“看得出來,靈砂小姐對我有怨氣,藥王秘傳死灰復燃一事,景元責無旁貸,至于呼雷這頭惡獸為何只是被鎮伏獄中,我也可以為你解釋一二。”
確實要解釋一二,畢竟日后,他們還得在同一艘星艦上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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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
勢均力敵才能算解釋,若是雙方差距過大,那只能叫通知。
當年靈砂的恩師云華,為了結束持明內部的混亂,也為了鎮壓丹鼎司的亂象,跑去給當時蛻生不久的丹恒施了回憶起前世記憶的醫術。
云華親眼見過強勢的丹楓如何壓制那些宵小之徒,所以,她覺得讓龍尊恢復記憶再度出山,是最好的辦法。
畢竟當時云之管殺不管埋,把應星趕走又把丹楓送去蛻生,就瀟灑的走人了。
丹楓他們留下的爛攤子只能景元他們處理。
……所以不讓她走還能怎么辦?等著她被一群亂七八糟的東西弄死嗎?
云之沒有繼續聽下去。
景元進入幽囚獄的時候,云之便將重點轉到了他那邊。
神策府有燭淵,不用擔心。
幽囚獄的現狀需要有些了解。
云之心分三用輕輕松松。
他到長樂天附近的各個港口看了看,很快便來到地衡司門口。
金發藍眼長相卻格外大眾的嵐,此刻正身姿挺拔站在門口,一雙深邃的眼睛看向遠方,嘴角卻勾起淡淡的笑容,看上去,優雅又帥氣。
云之:……
不是……
這附近有誰在畫像嗎?
“嘻嘻嘻嘻您的副官效果抵抗以達到頂級,面對絕緣絕火絕水體,請放棄美色勾引。”
“太有樂子啦!”
嵐:……
阿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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