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保持著一劍刺出的姿勢,劇烈喘息,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
在一片安靜之中,觀眾席上,突然傳來了鼓掌聲。
云之爽朗的笑著:
“不錯!”
此刻依舊懶洋洋靠著椅背的嵐姿勢都沒有變過:
“還可以。”
祂隨口說了一句,算夸獎吧。
彥卿眨眨眼。
——我……我被夸了?被真君和……帝弓司命?
那一瞬間,彥卿只感覺,人生圓滿了。
此刻還有意識的呼雷被這無意識的嘲諷氣的雙眼發紅。
“你們——”
彥卿年紀小,冰霜自然不能和當年已經成為劍首的鏡流相比,呼雷用了些力氣便掙脫了一只胳膊,大刀毫不遲疑的砍了下來。
——然后,被趕來的飛霄彈了開去。
瀟灑的狐人將軍抬頭,看著高大的呼雷。
“呼雷,你敗了。”
呼雷:……很好,都來了啊。
“你還是被幼崽打敗了,呼雷戰首。”
云之的聲音飄了過來,幸災樂禍簡直不要太明顯:
“別看不起孩子,方才彥卿那一招,你很眼熟吧。”
呼雷捂著胸口,咳出一口血來。
確實熟悉。
當年的那個劍客,也是如此打敗他的。
“我是敗了……”
呼雷笑了起來:
“但是一切并沒有出乎預料,你已經來了,飛霄。”
雖然自己最看好的“達吉”從不存在。
但是,呼雷還有另一個選擇。
在他的計劃里,每一個選擇,都必須以他的死為導火索,但他會成功的。
他一定會成功的!
“狩獵游戲已經結束了,飛霄,這就是我為你準備的道路——”
呼雷積蓄力氣的爬了起來:
“一條,死路!”
他用了最后的一點力氣,利爪猛的刺入了心臟。
在眾人愕然的目光之中,呼雷從心臟處剖出了一輪血紅色的月亮。
“我會死去,和我一同死去的,還有整個羅浮仙舟!”
刺目的血色光芒瞬間照亮了天地。
仙舟的洞天內一瞬間充滿了耀眼的血光。
“我胸中的赤月,會將血光撒遍這里!”
呼雷將赤月高高拋起:
“我會讓所有狐人在恐懼中瘋狂,渴求殺戮,無休無止!”
呼雷看向飛霄:
“你,又會怎么做呢?”
下一秒,赤月被蔚藍色的風包圍。
在狐人們甚至來不及對赤月產生反應之時,罡風化為枷鎖,將赤月鎖的密不透風。
最后,落入了一只久經沙場的手中。
眾人扭頭看去。
赤月飄飄悠悠的懸停在那藍發金眼的人手中,出于對壓倒性實力的畏懼,它甚至連一點光芒都不敢透露出來。
“豐饒的孽物。”
帝弓司命冷冷的看著狼族戰首:
“——你該不會忘了,吾還在此吧。”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