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鐵墓的體內……應該也算吧。”
對飛霄的驚訝,云之并沒有否認:“接下來要去的翁法羅斯是一個模擬世界,對我們而言,那個世界是‘虛假’的。”
里面的人同樣也是虛假的。
那么上次,浮黎弄出來的那個“pv”又是什么情況?
“那,我們還要派人和他們建交嗎?”
飛霄想起上次云之的吩咐,覺得,似乎可以做些調整。
“但鑒于權杖系統的某些能力……翁法羅斯變成真的世界也并不是沒有可能。”
大概吧。
反正得做兩手準備,翁法羅斯“創世”成功,那仙舟聯盟可以占得先機。
不成功……那權杖應該也有點用處。
云之就沒考慮過鐵墓愿不愿意這個問題。
鐵墓自身是由權杖升格,大概率沒有自我意識,那么,內部肯定有一個控制權杖的管理員。
所以……
決定了,進門先把管理員處理掉。
“所以,真君還有何吩咐?”
爻光那有些無機質的聲音傳了過來:“末將不認為您叫上我,只是為了讓我記錄鐵墓的來歷。”
“嗯——鏡流和……羅剎,你們那邊應該也審問好了,【繁育】的孑遺,你們先保留好,還有,你們那邊推演的未來如何?”
玉闕這個算命的仙舟擁有聯盟最厲害的推演技術。
云之想著,若是能將那個權杖的某些元件融入玉闕的大衍窮觀陣,大概會有意外之喜。
鐵墓的想法?
它有什么想法?
等云之進了翁法羅斯,把管理員先肘死,那鐵墓是絕滅大君又如何?
還不是聯盟的。
說不定融合權杖之后,大衍窮觀陣都能窺探星神的底褲呢?
“玉闕推演的未來……”
爻光頓了一下:
“真君,不是什么好消息。”
神戰的打響將整個宇宙拖進反有機方程的深淵,在科技高度發達的如今,反有機戰爭的傳播是非常致命的。
當年聯盟還未曾整合,【巡獵】還在沉眠,帝皇戰爭打響,金人叛亂,結局就是仙舟“圓嶠”失蹤,上面的人大概死的很干凈。
“在玉闕所推演的未來中,一位絕滅大君將得償所愿,一位星神將陷入沉寂。”
爻光念出推演所見,疑惑的問:
“真君,那是——”
是哪個星神要沒了?
爻光覺得,大概率是遍智天君。
“你心里已經有了答案,就沒必要問了。”
云之淡然的說道:
“而且,未來從來都是多變的,你們都能推演出博識尊要宕機,祂自己難道算不到?”
“遍智天君已經有所準備了嗎?”景元問。
“如果博識尊死了,只能說明,這是祂計算中‘最好的答案’。”
云之還是不覺得令使能殺得了星神。
星神和令使之間隔著無法跨越的鴻溝,在凡人這邊被吹的神乎其神的權杖系統經不起博識尊0.1秒的瞥視。
就算變成了絕滅大君又如何?權杖系統全盛時期難道比那些絕滅大君差嗎?
結果呢?
“如果祂不想死,那肯定早有準備。”
云之看向窗外:
“浮黎——祂正看著翁法羅斯。”
“流光天君嗎?”
景元低頭沉思。
懷炎的表情依舊穩定如水,開口道:
“莫非遍智天君算出自己大限將至,便請流光天君周旋一二?”
“誰知道呢?到現在,天才俱樂部的那個#4都沒有發現翁法羅斯,偏偏流光憶庭就發現了。”
誕生三個令使就有機會被憶庭之鏡捕捉到,但這也太隨機了。
再者,流光憶庭都發現了翁法羅斯,難道不知道那是個大殺器嗎?
——他們還真的不知道,甚至覺得,翁法羅斯既然是個無主之地,那它的記憶就可以被私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