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和丹恒還在奧赫瑪,準備接受新一輪試探——可以理解,作為領導者,隨隨便便就信任陌生人,未免太過愚蠢。
所以只要不太過分,云之是不會管的——但什么叫過分,這個范圍的解釋權歸云之所有。
而云之這邊的智械,還在試圖給他解釋它和博識尊的愛恨情仇,家庭矛盾……等一系列導致它變成如今這樣的原因。
“故事有點長,希望您可以……”
智械話還沒說完,云之便開口打斷了它:
“知道長就不必說了,閣下,我不是學者,聽不懂什么生命第一因第二果的。”
聽智械講故事?
呵呵,睡前故事也不是誰都喜歡聽的。
“你現在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把權杖的一切權限轉交給我,然后自裁謝罪。”
智械:……你就這么干脆的說出來了?
雖然智械看不出表情,但是云之卻硬生生從它身上感受到了無語。
“所以,你對我的身份也不感興趣嗎?”
“哈哈,贊達爾與死亡圣器?這個名字如何?我可以在仙舟聯盟寫一系列暢銷書,為你好好宣傳宣傳。”
云之抱起手,表情顯而易見的嘲諷。
贊達爾·壹·桑原,星體計算機工程的主導者,他主導制造的星體計算機就是如今的遍智天君,【智識】星神博識尊——沒錯,它的本體就是黑塔的辦公室里掛著的那個贊達爾,但也只是他的九分之一。
怪不得來翁法羅斯之前總覺得博識尊要死,祂的爸爸親自來拆祂,還能怎么說?
當然,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不能讓這個智械的陰謀得逞。
要知道,【毀滅】的方程式可不只是感染無機生命,所有科技物品都會受它影響。
他的仙舟聯盟可整個船都是科技驅動,要是這東西一出現,他的星艦得當場爆炸。
“看來閣下確實對此不感興趣。”
智械依舊禮貌:“你可以用來古士這個名字稱呼我,另一個名字就不必再提了。”
“好啊,來古士閣下,趁我現在還尊老,建議你識相,帶著你的計劃滾出我的翁法羅斯好嗎?”
來古士:“你”的翁法羅斯?
就這么絲滑的把翁法羅斯劃進他的手底下了?
來古士覺得,包括贊達爾的生命時間在內,它是真的從沒見過這樣的人。
霸道的這么理所當然。
“我很奇怪,你為什么對這個地方如此關注?”
來古士試圖從另一個方向切入話題:“對你而言,這個世界不過只是由代碼和數字構成的虛擬世界,你甚至無法對這個地方產生任何代入感,不是嗎?”
這話倒是真的,看不見人看不見物,就連水都是一片又一片看著眼花繚亂的東西,云之確實在這個世界毫無代入感。
哪怕代碼人形在面前說話,云之都會覺得沒意義。
——畢竟,直接修改他們的數據,就能輕松讓他們擁立自己為王,不是嗎?
“是啊……沒有任何代入感的世界,值得我這樣做嗎?”
在他眼中,這個世界就是個連建模都沒有,模擬人生都只模擬一半的不合格游戲。
云之閉了閉眼,復又睜開:
“你這話說的好玩……難不成,要等到我的仙舟沉艦,星槎墜落,金人暴動,機巧混亂,我才要處理這里的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