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當然不能指望你理解我,畢竟你孤身一人,而我,領導著整個仙舟聯盟。”
“聽懂我的意思了嗎?”
來古士覺得,自己真的這輩子都沒這么無語過。
它不算贊達爾本身,本來就只是他的其中一個切片,它其實也不能代表贊達爾本人。
它分享欲高昂,本打算給云之說一段漫長的故事,和這位活了幾千年的第一令使好好討論一下自己的計劃與實驗成果。
結果從一開始,云之就拒絕聽講。
當初阮·梅在黑塔空間站的時候也陷入迷茫,也自言自語的問不存在的贊達爾是否曾迷茫到絕望。
現在一看,何止是迷茫絕望啊,都已經瘋魔了啊。
“我創造了一個連自己都無法掌控的機械神明,而祂界定了知識的邊界,不允許人們離開——聰慧如你,難道覺得這是正確的嗎?”
來古士選擇了對云之已讀亂回。
正確嗎?這重要嗎?
云之眼中寒光一閃——
下一秒,來古士的腦袋掉了下來,咕嚕咕嚕的滾到云之腳邊。
“怎么,你兒子變成了你爹,然后你破防了?”
至于嗎?
我兒子要壓我,我都沒破防呢,你就喊你兒子一聲爹怎么了?至少博識尊不會壓你吧。
掉落下來的來古士的腦袋摔裂了一條縫,里面的電線閃爍著電光,就好像短路了一樣。
“你要拓寬知識邊界,結果你的造物選擇了劃定界限,你不舒服,所以在造一個機械去把博識尊弄死機?把整個宇宙推進神戰的漩渦?”
“怎么,你頭痛,就要把所有人的腦袋一起砍掉嗎?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萬機之王現在還是你的?”
“博識尊早就不是你的東西了,當你把祂創造出來的那一刻,你就與祂無關了。便是我的仙舟聯盟都有造物受惠于祂,你空口白牙就要把祂毀掉?”
別開玩笑了好嗎?
至少博識尊的零件和代碼得給他留著,說不定能鑲在他們的大衍窮觀陣上。
“看來,我們不需要在討論了。”
掉落的腦袋發出聲音:“那么,就請你留在這片神話之外,觀賞這一出真實的戲劇如何?”
“——翁法羅斯的戲劇,已經進行到最關鍵的一環,為何不與我一同觀賞這出精彩的神話呢?”
鐵墓即將破殼而出,只要卡厄斯蘭那跨越知識奇點——
在云之的身邊,一個電腦屏幕映照除了翁法羅斯的現狀。
——屏幕中的人們不再是代碼,而是實實在在的人。
但云之沒心思欣賞那些,他抬腿把來古士的腦袋踹開:
“我說了,你不過孤身一人,我卻領導著整個仙舟聯盟,你猜我為什么這么干脆的帶著那兩個孩子進來?又有這么些耐心和你在這里聊天?”
因果能夠撕裂時間,云之絲毫不擔心自己回不去。
最重要的……
來古士的腦袋突然一陣發涼。
與此同時,在翁法羅斯之外……
一艘龐大的星艦劈開了漆黑的太空,在群星的大海中劈波斬浪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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