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星穹列車的車窗里能夠看見,那熟悉的龐大星艦就這樣轟隆隆的開來,滑行一段距離后,精確停在了列車旁邊。
玉界門對準列車,就好像等著他們接駁一般,停得格外標準。
姬子:……
瓦爾特:……
認真的?
嵐依舊坐在沙發上,托著下巴,看著云之傳回來的畫面。
“它覺得,博識尊錨定了宇宙的邊界,令宇宙踏入了牢籠之中。”
話雖然沒錯......博識尊確實限定了人的思維,尤其是祂手底下還有一個專門維護“全知域”的打手,一點拓寬知識邊界的行為都會遭到死亡的打擊。
博識尊有祂自己的理由,但是人總歸是向前看的。
這么看來,【開拓】這個命途確實非常廣闊啊,要知道,拓寬知識邊界這一行為,嚴格來說,其實也是【開拓】的一種。
姬子嘆了一口氣:“人們從不掩飾掌控星空的欲望,如果沒有猜錯,拓寬知識邊界應該是贊達爾制造博識尊的理由之一。”
誰知道老鼠拉木锨,大頭在后邊兒,星體計算機搖身一變成了【智識】的星神,也不知道是計算出了什么東西,博識尊尋找著宇宙中的天才,將他們變成了輔助自己計算了“神經元”,最終束縛了人們的思想,知識邊界被圈在一個圓里,停滯不前。
嗯,贊達爾制造的兒子變成了爹,可能確實讓他有點破防吧。
“但這不是它把整個宇宙拖進深淵的理由。”
瓦爾特嚴肅的說。
頭痛醫腳那只是一種說法,不代表著頭痛就要把腳砍了——重點是那家伙要砍的可不是自己的腳,還有整個宇宙的頭。
嵐對此沒什么表示。
星神之間可不存在什么同僚的情誼,只是博識尊以這樣的方式隕落,波及范圍未免太廣。
以古老科技為主要驅動方式的仙舟聯盟會很慘。
之會很頭痛,也會很心疼。
......所以博識尊要不還是再活一陣子吧。
反正都這么久了,祂的內部零件也該老化了,也差不多該宕機了。
“何況,那個癡迷于‘全知域’的#4若發現了贊達爾的這個切片,不知道會不會沖過來弄死它。”
瓦爾特還記得波爾卡·卡卡目,那個博識尊手下的著名打手。
那個殺手向來維護博識尊的權威,但如果......連博識尊自己都選擇了隕落呢?
嵐想起了阿基維利。
作為【開拓】命途的頂點,祂是否發現了什么,所以才選擇了消失嗎?
那么,自己是不是有一天也會走上這條路呢?
嵐搖搖頭,把自己的胡思亂想給丟出腦子。
——現在討論這種事還早呢,就算星神和命途會相繼消失,那祂也該為自己早作打算。
畢竟,祂現在可舍不得就這樣死去啊。
“先別管那些了,神策過一會兒應該會來見我,方便嗎?”
方便讓神策到星穹列車上來嗎?
姬子點點頭:“非常歡迎。”
......神策將軍不是經常來嗎?她好像常常看見星在觀景車廂的某處和不知什么時候進來的景元說話啊。
“那就好,把消息給兩個孩子說一聲吧,讓他們小心點。”
博識尊的制造者在博識尊的神經元構成的世界中,那可以說相當無敵了。
就好像作者寫自己的書。
嵐突然想到一個笑話。
黑塔曾經花費大部分能源,試圖將一個問題塞進博識尊的腦子,那個問題很簡單——何為神性?
博識尊大概率會回答:“拋去人性的我自己。”
畢竟,博識尊自己其實也算贊達爾的切片,將完美主義的自己投影在博識尊身上,又賦予祂豐富的好奇心
贊達爾自己不可能為了好奇心瘋狂的演算,將自己變成星神,但是機器卻可以。
剔除了人性的贊達爾,就是博識尊。
......所以一直以來,與其說他們在和博識尊交談,不如說,他們一直在和贊達爾交談。
幸好,博識尊畢竟不是贊達爾,和祂交談沒這么難受。
——不然光從來古士這里都讓人感到火大了,完美主義的贊達爾......不太敢想。
嵐提醒了一句。
“順便,讓他們找找和【均衡】有關系的東西。”
到目前為止,宇宙都在【均衡】的目光之下,任何東西的出現都會受到祂和祂的命途的影響,這玩意兒也不例外。
權杖不都有嚴密的自主協定嗎?長的像【均衡】的東西大概率就是那玩意兒了。
姬子點點頭,到偃偶身邊給孩子們發送消息。
贊達爾認為他制造了空前絕后的噩夢。
——可它現在又要創造另一場噩夢。
完美的【毀滅】方程不能出現,而這片命途的死斗之地——
嵐轉過頭,看向觀景窗外那華麗的光帶。
這個即將萬眾矚目的翁法羅斯,又能給祂帶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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