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石門后的內部空間,這里與其說是墓室,倒更像是由諸多個小房間組成的大房間。
蕾荷面帶興奮的找起了存放著紙質資料的房間。
而羅牧則是到處參觀起了這處墓室。
在墓室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座棺槨,上面覆蓋著華麗的綢緞和珠寶,彰顯著墓主人當官時肯定沒少往包里攬東西。
棺槨周圍,擺放著各種隨葬品,包括陶器、玉器、銅器等,這些隨葬品工藝精湛,代表著過去帕底亞帝國的輝煌,在外界屬于價值千金的貴重物件,深受古玩收藏家的喜愛。
但無論是羅牧,還是金盆洗手的蕾荷都對這些東西沒有任何興趣。
羅牧又將手電筒的光芒照耀在了周圍空間的墻壁上。
墻壁上果不其然雕刻了許多有些抽象的壁畫,以及一堆羅牧看不懂的古文字。
但就算看不懂,羅牧大致上也能猜到壁畫的內容是什么。
就像是蕾荷說的那樣,寫著墓室主人,也就是那位近身侍奉在古代帕底亞帝國皇帝身側的官員的風流史,幾乎沒有什么參考價值。
這時,蕾荷激動的聲音在羅牧左手邊第二個房間響起。
“果然,他的手記里記載著當時的情況!”
“輾轉之間吸收了許多欲望和邪念,于帕底亞帝國皇帝手中徹底爆發的祥瑞之器徹底反轉.變成了名為災禍之寶的四大災厄。”
“帕底亞帝國王城的危機最后被寶可夢馴化師鎮壓,并以八根樁子將它們分別鎮壓封印進了四座祠堂之中。”
“故事是真的,在歷史的洪流之中,曾經真實發生過這件事情!”
等羅牧來到遍地都是羊皮卷和一些陳舊書籍的房間中時,剛好目睹蕾荷雙目泛光,對著手中泛黃的羊皮卷以壓制不住的驚喜聲音“呢喃自語”。
看來蕾荷對于傳說真實存在而感到無比的興奮。
“對了,或許在其他的手記中的只言片語,還能找到關于那32根樁子,以及封印之祠的線索!”
蕾荷又在房間里翻找了起來。
羅牧眉頭微蹙,忽然問道:“找到樁子和封印之祠后,你打算怎么辦,解開封印嗎?”
“.應該還有其他的羊皮卷手記記載了一些只言片語。”
蕾荷顧左右而言他,而是拿起另一張陳舊的羊皮卷,解讀起了上面的古文字。
整個房間暫時陷入了沉默,直到蕾荷完成解讀,念出了羊皮卷上的內容。
“那位寶可夢馴化師用自己的生命鎮壓了四大災禍之寶,后續,墓室的主人接觸了對方的后人,從對方后人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
“一只寶可夢對應一座祠,祠的周圍打上的八根樁子是用來抑制災禍之力的。”
“也就是說,只要拔掉所有相應的樁子,就能解放那些被稱為災禍之寶的寶可夢。”
“但若是想要想要拔掉這些樁子,就需要心中毫無雜念之人才能解除它們的封印”
蕾荷越是解讀,眉頭越是緊鎖。
自己將災禍之寶視作夢寐以求的寶物,想要證實其存在,并將其據為己有。
這樣的自己,真的能拔掉那些樁子嗎?
見蕾荷在解讀完手記后陷入沉默,羅牧強調道:“如今的帕底亞很安寧,一切都在欣欣向榮發展,一旦解開封印,那些被自私之人、貪婪之人的欲望所扭曲了的災禍一定會重新在這片大地上肆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