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毫無準備就貿然解開封印,那樣的話就只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行動了。”
蕾荷被羅牧說得有些尷尬,也完全無法反駁羅牧強調的事情。
確實,她只想著親眼見到傳說中的存在,最好也能將其據為己有,但卻從未考慮過解放了災禍之寶后會出現什么變故。
但這是驅動著她上岸,考取考古學家證書,乃至入職橘子學院的目標,事到如今,她又怎么能說放棄就放棄呢?
蕾荷很清楚,若是自己執意要解開封印,接下來她一定會被羅牧給制服。
享受了便利的同時,她卻不能阻擋因為羅牧的同行而產生的其他變化。
難道就不能有可以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蕾荷不死心的瀏覽起了手記,直到她在某個羊皮卷手記上看見了什么,像是抓到了新的希望一樣,蕾荷對羅牧喊道:“快找找,這個房間或者墓室的某處里,應該有著一卷記載了一些重要東西的木簡!”
“那上面記載的內容,很有可能就是可以十全十美達成你我愿望的方法!”
羅牧深深看了蕾荷一眼,也沒吭聲,埋頭找起了蕾荷提到的木簡。
很快羅牧就有了發現。
在棺槨旁的一堆陪葬品中,一卷充滿了歲月痕跡的木簡就那樣靜靜躺在那里。
拿起木簡,羅牧將其遞給聞訊而來的蕾荷。
上面的文字他已經看過了,不能說看不懂,只能說完全不能理解那些鬼畫符的含義。
片刻后,完成解讀的蕾荷眼睛發著光,向羅牧分享起了官員接觸馴化師的真正目的,以及當時鎮壓了災禍之寶的寶可夢馴化師沒能繼續做下去的后半段工作。
自從帕底亞帝國的王城毀滅之后,在重建的過程中,當時導致災禍之寶徹底覺醒的皇帝染上了重病,還沒等到王城重建成功便撒手人寰。
接下來上任的帕底亞皇帝算是歷史上少有的明君。
知曉了自己父親帶來的災難,這位心懷愧疚并想要彌補過錯的皇帝便派遣了墓室的主人去接觸鎮壓了四大災禍之寶的寶可夢馴化師的后代。
正因如此,墓室主人的手記才會頻繁提到那位后人。
手記上的內容終究是殘缺且不完整的。
木簡上的內容才記錄了所有的起因和經過。
對應四個祠的32個樁子不僅只有抑制災禍之力的作用,它們真正的用處是通過這32根連通了災禍之寶那些詛咒、欲望和邪念本源的樁子,從根本上將其完全凈化。
完成凈化之后,災禍之寶就會重新變回帶來安寧和祥和的瑞器,屆時就能開啟封印,讓四大災禍之寶.不,讓四大祥瑞之寶重見天日。
可惜,有著如此深謀遠慮的馴化師卻因為鎮壓完四大災禍之寶后力竭而亡,作為后代的第二代馴化師的實力卻遠不如前代,甚至因為前代的突然離世,導致了知識的斷層。
哪怕有著帕底亞帝國的幫助,墓室主人和第二代馴化師輾轉許多地方,都無法尋找到可以凈化污染寶物的詛咒、邪念和欲望的必要之物。
“.必要之物乃是凈化一切污穢的清澈之水,只要將其尋來,均勻傾灑在木樁之上,直至濃郁的黑煙從樁子上冒出,一根樁子的凈化便算是成功完成了。”
“完成對應的八根樁子的凈化,就可以前往祠的所在地,就能解開重新化作祥瑞之寶的寶可夢的封印了。”
“這些都是前代馴化師曾經提到的東西,但那凈化一切污穢的清澈之水究竟是什么,我們卻始終摸不著頭腦,哪怕動用帝國的情報網,卻也無法在其他的帝國和國家那里得到有用的線索。”
“我們跨越了萬水千山,前前后后尋覓了近十年的光陰,最終卻一無所獲,郁郁寡歡的皇帝陛下也在憂慮那遺留給后世,不知道何時會崩潰的封印中而離世。”
蕾荷念出木簡記載的最后一段文字,表情略微有些為難。
雖然她對歷史和傳說非常感興趣,可就像是二代馴化師和墓室主人一樣,這所謂的「凈化一切污穢的清澈之水」方面,她同樣摸不著一點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