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陸凱那副明顯覺得自己很丟人、很嫌棄大家圍觀的傲嬌表情,真的莫名搞笑。
她死死壓著唇角,不讓自己笑起來。
這才跟白珍珠和霍征簡書航打招呼:
“白姐,霍總簡總,你們也來了,吃了飯?”
知道陸凱這人面子思想重,祁琪就委婉地把人請走了:
“時間不早了,白姐你們先去吃飯吧,忙了一天肯定也餓了。”
白珍珠也知道陸凱那性子別扭,估計是不想讓大家看他這個樣子,就順勢道
“那行,我們先回酒店,有事你打電話。”
莫小菊在旁邊道:
“白總,我留下來。”
白珍珠點點頭:
“辛苦了小菊,明天在酒店好好休息。”
莫小菊滿不在乎:
“不辛苦。”
對于莫小菊來說,這算啥辛苦,陪著老板來羊城就跟旅游似的。
白珍珠又對陸凱道:
“為了以防萬一,小菊晚上留在下來陪你們。我們先回去了,陸董,有事就給我們打電話。”
陸凱揮揮手:
“快走吧。”
等白珍珠他們走了,陸凱把朱帆也趕出去了。
陸凱晚上要住院,朱帆身為秘書,還得給老板準備生活用品,于是就回了一趟酒店。
朱帆突然就跟電視里那些皇帝身邊的公公共情了。
他能不叫老板娘來醫院嗎,總不能把老板一個人留在醫院吧?
真是一邊挨罵一邊干活,還好工資可觀,不然這比親爹都難伺候的老板他真是秒秒鐘想給他一拳。
祁琪關上門,看著陸凱,努力壓著唇角。
從她見陸凱的第一眼,這個男人就是那副拽上天,要有多傲嬌就有多傲嬌的德行。
現在倒了霉,雖然是慘了點,但是他那憋屈又可憐的表情真的是很好笑。
祁琪湊過去問:
“你是不是沒有挨過打啊?”
陸凱一臉的無語:
“你挨過打?”
祁琪一臉坦然地點頭:
“當然挨過呀,我跟我媽剛回我外婆家,我表哥嫌我吃了他家的飯,偷偷打我。”
“明明我媽有給生活費,還經常給他買零食。”
她從包里摸了一把糖出來,給了陸凱一顆。
然后自己剝了一顆丟進嘴里,腮幫子立刻被頂出來一個包,模樣莫名有些……可愛。
陸凱看她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腦子里卻想到她叫他陸凱哥哥故意惡心她的事。
心想這丫頭也是個小惡魔,在某些程度上來說,他們其實是一類人。
陸凱看了看糖,是個不錯的牌子。
但是他唇角還是嫌棄地撇了撇,卻撕開糖丟進了嘴里。
張嘴的時候扯到受傷的唇角了,他齜牙咧嘴地問了一句:
“后來怎么報復回去的?”
祁琪很驚訝:
“你怎么知道我報復了?”
陸凱冷哼了一聲沒說話,這丫頭就跟湯圓似的,表面看著白,內里還不是跟他一樣黑?
祁琪哈哈笑起來:
“他喜歡隔壁家的小姐姐,我就故意偷了他的糖送給了小姐姐。”
“他回來發現糖不見了,自然不會放過我。不等他動手我就跑,跑到院子里哭。”
“小姐姐果然被吸引出來了,然后經過我一番表演,小姐姐知道他打我,就把糖摔到他臉上,還警告他不許再打我。”
“從那以后,他真的沒再對我動過手。”
陸凱皺著眉,原來這丫頭的演技是從小練出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