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萍亦是掩唇輕笑,笑靨如花,繼而道:“師兄之意,乃是將一式劍法練至化境,減少破綻,而后以此欺騙敵人,是也不是?”
易逐云拇指一豎,贊道:“正是此理,小郡主聰慧過人。”又叮囑道:“不過,這法子需要實戰才能精進,你可與燕兒、洪師姐乃至程姑娘切磋,于實戰中磨練此技。依我之見,不過一兩個月光景,你的劍術定能突飛猛進,或許能在招式上戰勝程姑娘與洪師姐。”
完顏萍大喜,笑道:“好,我必當盡力一試。”隨即又佯裝嗔怒道:“師兄,你怎還喚我郡主?我早已不是了。”
易逐云笑道:“怎地不是?我此刻便封你為郡主,還來得及么?”
完顏萍知他逗自己開心,心中暖流涌動,遂不再多言,只余笑顏如花。
二人邊說邊上山去,抵達赤霞山莊。
易逐云徑直去尋程英。程英一如既往地住在他曾經住過的房間,門外已能聽見她溫柔的聲音,似乎在教瑾兒識字。
易逐云心想:“這才是個好媳婦兒。”
他輕輕敲門,隨后推門而入,笑道:“別急著教了,小孩子這會兒學了也記不住。”
瑾兒見到他,高興得大叫“爸爸”,伸開雙臂求抱。
易逐云走過去抱過瑾兒,指著程英對她說:“這也是你媽媽,以后得記住了。”
程英臉頰微紅,低下了頭,沒有言語。
瑾兒卻認真地說:“媽媽說,只有媽媽才是媽媽。”
易逐云笑道:“聽爸爸的,不然以后好吃的都不給你了。”
瑾兒點頭答應。
易逐云遞過一本小冊子,程英接過,好奇地問:“易大哥,這是什么?”
易逐云眨眨眼,笑道:“叫聲夫君就告訴你。”
程英更加害羞了,嗔道:“易大哥,你……別這樣。”
易逐云笑道:“叫云郎也行,上次你就這么叫的,我好喜歡。”
程英沒有應聲,只是翻開小冊子,只見上面字跡歪歪斜斜,但內容非同小可,竟是“重陽遺刻”中的上乘武學。
易逐云坐在她身邊,輕聲細語地為她講解,不時忍不住靠近她,想要親吻她。
他內力增長,耳力過人,突然聽到一絲異響,便停下了講解,讓程英收起,自己慢慢研究,并承諾有空就會來為她解答。
果然,門被推開,進來的正是李莫愁。
李莫愁見二人親密無間,心中更加不悅,沉著臉說道:“今日未到十日之期,未經我允許,你怎敢擅自上來?”
易逐云挑眉道:“你認真的嗎?”
李莫愁冷哼一聲:“你讓我滾遠些,不要打擾你清靜,現在你卻來打擾我們的清靜?”
易逐云一時語塞,心想這女子果然記仇。他將瑾兒交給程英,然后繞過李莫愁,徑自下山練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