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掌齊出,打算將易逐云斃于掌下。
易逐云正等著這個拼掌力的機會,距離對方雙掌尺余之處,六掌連環而出,六道掌力疊加在一起,嗡嗡嗡的震蕩聲不絕于耳,接著轟的一聲巨響。
無痕與易逐云的掌力相撞,被重重地轟出去摔在地上。他被這掌力打得實打實,口中鮮血狂噴,五臟六腑感覺都倒過來了,內傷頗重,趴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
他心中駭然,又很奇怪:“這小子功力不及我,為何會練出這么強橫的掌力?”
但他不知道,易逐云為了拼這一掌,內力幾乎耗盡。
此時,冥照和尚停手,不再進攻耶律燕,急奔至無痕身邊。
易逐云心頭暗嘆:“又失去了一次殺這臭老鼠的機會。”
他故意哈哈大笑,裝作很得意的樣子。
只見冥照和尚抓起無痕的手臂,問道:“怎么會這樣?”
無痕虛弱道:“失算了,咱們這次栽了。”
冥照心想:“無痕的掌力遠在我之上,我豈不是毫無勝算。”倏地站起身來,盯著易逐云,心中警惕萬分:“這小子怎地不動手了?”
易逐云心中則想:“這和尚為何不跑?難道是想魚死網破?燕兒可擋不住他。”
冥照心中也在考慮是否逃跑,但想到易逐云的輕功在自己之上,逃跑恐怕也無濟于事,不如拼個魚死網破,找機會擒住他的娘子,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他目光轉向耶律燕。
他與耶律燕交手數招,耶律燕只舞劍防御,那劍鋒利無比,他也沒能重傷耶律燕。
耶律燕只是被他的掌力震至輕傷。
此時只見耶律燕已經疾奔至易逐云身旁,機會已然失去,心念電轉間,腳下微動。
易逐云見狀大喝道:“賊禿,饒你性命你卻不知死活!”從耶律燕手中接過長劍。
耶律燕道:“相公,你沒事吧?”
易逐云笑道:“沒事,這些雜碎哪是相公的對手!”
冥照心頭更加忐忑,隨手扔出幾枚鐵釘暗器,一個矮身提起無痕便逃。
易逐云此時不敢硬接他的暗器,忙轉身撲倒耶律燕,余光瞟見冥照逃跑,心中大定,忙低聲道:“娘子,快帶我走!”
耶律燕大驚,急切道:“相公,你…你受傷了?”不知他哪里受傷,忙在他身上摸索。
易逐云道:“別摸了,內力幾乎耗盡了。”
耶律燕忙坐起身來,將他緊緊抱住,柔聲道:“沒事就好,你可嚇死我了。”眼中淚光閃爍,將他扶起來,背在背上,道:“相公,往哪里去,回廬江城么?”
易逐云道:“不不不,往東邊或者南邊去,待無痕回過神來,定會派人截殺我們,不讓我們回廬江。”
耶律燕依言背著他往東南方向疾奔,不過片刻功夫,只聽得一陣笑聲遠遠傳來,心中大驚,焦急道:“那和尚又回來了!”
易逐云道:“快放下我,將雙掌貼在我命門穴和氣海俞穴,將你的內力盡數傳過來。”
耶律燕只得照做,低聲道:“相公,要不咱們還是逃吧。”
易逐云知道逃不掉了,便安撫道:“莫怕,我能殺他。只是我以后若是瘋了,莫要讓人欺辱我。”
耶律燕嗔怪道:“你說什么呢……”滾燙的眼淚忍不住直流。
易逐云道:“我有絕招,你專心將內力渡過來,不然咱倆都得死。”
耶律燕心頭一顫,只得照做。
不過片刻功夫,那邪和尚果然追來,笑聲更狂,盯著二人,說道:“原來你也受了傷,居然還裝模作樣!我看你這娘子不錯,長得漂亮,而且還是處子之身,適合用來練功。”
易逐云挑眉道:“臭和尚,你哪個門派的,居然練采陰補陽這種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