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照笑道:“大沙羅宗,嘿嘿,這功夫很好,不用打坐苦練,還能享受快樂,怎么是邪功呢?我看是神功才對!”
易逐云道:“無知的東西,陰陽平衡才是正道,你那邪功練得越久,那陰氣就會聚集到命門穴和腎俞穴,能少活很多年呢。你自行離去,我饒你一命,否則他日必將殺盡你整個大沙羅宗!”
冥照笑道:“大言不慚,應該是你向我求饒才是!”心中卻想:“這小子難道是天才?為何會知道我神功的缺陷?”
見易逐云仍舊笑瞇瞇地看著自己,暗道:“這小子是什么意思,受了傷還需要他娘子背著,難道他還有什么手段對付我?”
他忍不住問道:“這么說來,你有解決這神功的……”
話沒說完,只見漫天紅葉飛舞,密密麻麻地落了下來,心中大驚:“這是夜晚,怎么可能會有這紅葉?這是什么妖術?”
他瞬間清醒過來,只見寒光一閃,慌忙一掌推出,而對方的劍已經橫掃過脖頸,鮮血就像高壓泵一樣噴了出來,連忙雙手捂住脖頸,倒在地上。雙目圓睜,一命嗚呼。
而易逐云也被他這一掌推出去,摔出去數丈,口吐鮮血。
耶律燕嚇壞了,忙過去扶住易逐云,見他氣息微弱,脈搏也變得虛弱,哭喊道:“你別死,瘋的我也要你,我不會讓人欺負你的,你別死,我們還沒洞房呢……嗚嗚嗚……”
她哭得撕心裂肺,無助地哭喊。
易逐云只覺得身體和大腦疲累至極,只覺這一次,比殺歐陽鋒時還要危險百倍,因為他了解歐陽鋒而不了解這和尚。
他確認自己沒瘋,是施展那劍招,導致心神消耗過度,又挨了一掌,以至于受了重傷,用盡最后力氣說道:
“我…我…沒事,我……好困……”
話沒說完,便沉沉睡去。
耶律燕喜極而泣,哭喊道:“莫睡莫睡,我聽說有的人……”
又怕自己烏鴉嘴,不敢說下去,忙扶住他運功為他療傷,感覺他脈搏雖然虛弱,但好在穩定了,便背上他快速離開。
天剛蒙蒙亮,耶律燕又累又餓,只得暫時放下易逐云,暗自懊惱自己拖了他的后腿,以至于讓他受此重傷。
休息片刻后,她便將真氣源源不斷地輸入他體內,希望他能盡快恢復。
忽然聽到一陣馬蹄聲靠近,她連忙收功。
只見北邊來了一隊人馬,約摸二十余騎,還有兩輛華貴的馬車。
待得看清,那二十余騎中,有十余個蒙古武士,其余全是番僧。
耶律燕大驚失色,連忙將易逐云扶起,準備背著他離開。
哪知那隊人馬中已經有人看到了她,催馬趕了過來。
耶律燕心想:“我現在這狀態,對付一個普通的番僧,或許也辦不到!別說對方這么多人!”
她手中長劍握緊,心想:“難道要喪命于此了嗎?”
兩騎已至跟前,是一個番僧和一個武士。
那武士見耶律燕長得漂亮,即便是臉上沾滿塵土也掩蓋不了她的美貌,況且身材婀娜多姿。
他不由得兩眼冒光,用蒙語說道:“這南朝的姑娘長得不錯,長得真不錯!”
耶律燕心中警鈴大作,怒目而視,正尋思是否一劍刺死這蒙古武士。
卻聽那番僧用蹩腳的漢話說道:“你們是南朝武林人士?”
耶律燕愣神片刻,心思急轉,用蒙語回道:“我們是銀月護法的手下,被南朝武林人士追殺至此。”
那番僧聽她蒙語說得流暢,想來是從小在蒙古族長大,用蒙語道:“你會說漢話嗎?”
耶律燕道:“我都會。”
這次說的卻是漢話。
那番僧道:“你等等,我去稟報祖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