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招呼那武士,兩人勒馬回去。
不一會兒,只見那二十余騎的番僧和武士都縱馬過來,將自己和易逐云圍住。
耶律燕強忍緊張,努力扶著沉睡的易逐云,冷汗直冒,心想:“便是打死,也只能說我們是那銀月護法的手下了。”
只見那兩輛馬車也行了過來,前面那輛馬車里下來一個老僧,那老僧是個瘦高個,五六十歲的樣子。
耶律燕見他眉眼慈祥,似乎是個得道高僧,心中少了些害怕。
那老僧開口道:“小姑娘,我乃國師金輪法王,你莫怕。”
耶律燕大吃一驚,心想:“這不是無痕的師兄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幸好他不認得我們。”心中更加害怕。
國師見狀,安撫道:“莫怕,叫什么名字。”
耶律燕鼓起勇氣,道:“我叫葉飛燕。”又介紹了易逐云,“這是我師兄,無憂,李無憂。”
國師微微一笑,道:“無憂,無憂好!”
又問道:“耶律楚材那叛徒可成功除掉了?”
耶律燕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心頭一顫,臉色煞白,忙回道:“失手了,有很多高手保護他。”
兩人均是用蒙語對話,國師也不疑有他,只當是她被人追殺,以至于如此緊張,說道:“扶你師兄上馬車吧。”
隨即招手,示意手下番僧幫忙,很快便有三個番僧下馬。
耶律燕也無可奈何,暗暗嘆了口氣,只得聽之任之了。
上了馬車后,聽得國師的聲音說道:“忙哥都王子,不介意貧僧與你同乘一輛馬車吧?”
只聽那王子笑道:“國師說笑了,小王求之不得。”
耶律燕暗自奇怪:“這忙哥都王子,不就是阿里不哥的兒子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回想起來,只聽過沒見過,心中稍安。隨即,她又向番僧要了些吃的。
一行人緩緩南下,耶律燕不敢睡覺,生怕易逐云醒來,到時候一開口就露出馬腳,那便只有死路一條了。
她強打精神,兩日兩夜未曾合眼,將真氣全部輸入易逐云體內,然而易逐云仍在沉睡。
隊伍到達江邊,已有大船等候。
那大船上下來數人,看樣子是南朝的官員,紛紛上前與國師和忙哥都王子見禮,言辭間頗為恭敬。
眾人盡數上了大船,國師見易逐云仍舊昏迷未醒,顯然是內傷深重,上前給易逐云把脈,臉上帶有驚色,對耶律燕說道:“交給我吧,我助他療傷。”
不待耶律燕回答,伸手從耶律燕背上將易逐云提起。
耶律燕連忙跟上,說道:“國師,師兄離不開我,我已嫁他為妻,他若醒來見不到我,我怕他……”
國師道:“你們夫妻情深,老衲看在眼里,你這兩日也沒休息好,快去休息吧。”
耶律燕道:“不不不,國師,求您讓我陪著他,我就在旁邊,不打擾您,您看行嗎?”
國師道:“你丈夫的經脈奇特,他很快就會好起來,你不用擔心,聽我的。”
話語間滿是不容置疑。
耶律燕也知道不好跟他爭執,畢竟他是國師,只得暗暗祈禱,希望自家相公醒來后不要穿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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