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衛兵并未放行,李莫愁出手如電,眨眼間便點住了兩名衛兵。
二人輕輕掀開簾幔,闊步而入。
帳內漆黑一片,但經過夜色洗禮的雙眼早已習慣黑暗,只見一個黑影忽然坐起。
易逐云身影晃動,已至那人面前,一手扣住后腦,另一手猛地一推下巴,只聽“咔嚓”一聲,那人頸骨斷裂。
易逐云并不知道,這個張千戶正是張柔的兒子,而張柔在進攻金國戰爭中,曾被南宋將領孟洪所救。他更不知道,張柔還有一個兩歲的兒子,正是未來在崖山海戰中,一舉擊潰南宋最后一點命脈的張弘范。
緊接著,易逐云一記掌刀斬在其頸側,那人未及發出聲響,便命喪黃泉。他松開手,取出火折子點燃油燈,帳內頓時亮堂幾分。
易逐云迅速找到了這位千戶的盔甲,卸下身上皮甲,開始換上千戶的裝備。
李莫愁見他如此利落,走到他身旁,低聲笑道:“小賊,若讓你再多學幾個月蒙語,這些蒙古將領恐怕連夢都做不安生了。”
易逐云低聲道:“僅殺一個千戶無甚大用,很快便會有人頂替他的位置。”說罷,將自己背上的行囊遞給李莫愁,“以防露出破綻,你幫我帶著。”
李莫愁接過行囊背好。
兩人走出大帳,悄無聲息地將兩名守衛的脖子擰斷,將兩具尸體丟回帳內。
易逐云用布蒙住下半張臉,大搖大擺地走向臨時馬廄,李莫愁緊隨其后。
一路上,蒙軍士兵皆對他們恭敬行禮。
抵達臨時馬廄,只見戰馬密密麻麻,都被拴在簡易的木棚之中。這些馬廄用木頭搭成,旨在為戰馬提供避風擋雨之所。
二人身形如電,圍繞馬廄一圈,悄無聲息地將負責照料馬匹的馬倌一一擊斃,然后將毒藥倒入木制的大缸中攪拌均勻,再倒入馬槽之內。
連續處理了數缸毒水后,各自選了一匹戰馬,揚長而去,沒有遇到任何阻攔。隨即,二人又策馬奔向另一個蒙軍營地。
一夜之間,兩人連殺十三個千戶、數十個馬倌,更在十三座營帳中的戰馬槽中下了劇毒,加上易逐云先前所殺,已是十四個了。
真可謂“雌雄雙煞”!
易逐云換回皮甲,二人策馬向西而去。
及至山腳,二人施展輕功直奔山上,到了山的另一面,到了山腰,前方出現了一片水池,氤氳著熱氣,似乎是天然溫泉。
待得靠近,李莫愁問道:“這兩日你便住在此處?”
易逐云面帶微笑,答道:“正是,你夫君我福緣深厚,才尋得這等寶地。”
他走向前去,放下隨身行囊,卸下皮甲,又為李莫愁除去身上的皮甲,而后指著一處覆滿枝葉的土包,說道:“帳篷就在那里。”
李莫愁順著望去,見那帳篷果然隱秘非常,不禁莞爾一笑,“你倒是懂得享樂,夜晚去蒙古軍營搗亂,白日卻來此泡溫泉解乏。”
易逐云笑道:“打仗歸打仗,但生活依舊要有滋有味。”
說著,將她輕輕擁入帳篷之中。
帳內鋪滿了厚實的貂皮,柔軟舒適,這些貂皮皆是從蒙古軍中所得,經由仔細清洗與烘干。此外,帳中還放置了香料,彌漫著陣陣清香,并無半點腥膻之氣。
易逐云開始寬衣解帶,李莫愁則閉目轉身,以手遮眼。
易逐云笑道:“殺人放火都不怕,卻怕看我身軀?況且,你我已是夫妻,不算偷看。”
說著,他輕解李莫愁的衣衫,只留下貼身的褻褲和一抹鮮紅肚兜,引人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