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逐云將她放下,從她懷中取過虎符驗明真偽,方道:“去大名府。”
說罷又復狂奔。
南必追問道:“去大名府作甚?”
易逐云心道:“自然是借你與這虎符,將大名府也攪個天翻地覆。”
面上卻只笑笑不答。
南必又道:“史格死了,郭侃與董文忠又打起來了……”
易逐云聽了,突然問道:“蓮花池大營現在是誰在統領?”
南必奇道:“難道不是赤魯不花么?”
易逐云搖頭表示不知。
南必嘆道:“本宮久居深宮,如何知這許多軍務?”略一思索,又道:“莫不是玉出干必阇赤?亦或是忒木臺?”
易逐云念頭一轉,突然改道向蓮花臺而去。
南必奇道:“不出城了?本宮還道你要帶我浪跡天涯呢。”
易逐云暗笑“好個癡心妄想”,口中卻道:“營中有的是精壯兒郎,你盡可隨意挑選。”
南必抿嘴笑道:“你難道不吃醋?我聽聞你們漢人男子最是心眼兒小,慣會將女子困在深宅大院里,半步不許出門。四大王別的沒學會,卻把這壞習氣學了個十足十。”
易逐云笑道:“我卻與他們大大不同。你只需乖乖聽我吩咐,日后給你選十幾個俊俏兒郎,管叫你每日心滿意足。”
南必心下歡喜,赧然道:“可那是在軍營之中,如何使得?本宮終究還是害羞的。”
易逐云揶揄道:“依我看你臉皮可不薄,分明與我是一路人。”
南必輕笑道:“放心,本宮斷不會虧待你,待你嘗足了甜頭,再談旁的不遲。”
易逐云卻不接話,只低聲教她見了人該如何說辭。
兩人來到蓮花池大營,但見營盤頗廣,守衛森嚴。
易逐云示意南必上前通名報姓。
門首守衛見是王妃駕到,又有個披鐵甲男子隨行,不敢阻攔,徑自引入。
到得中軍大帳前又通傳一遍,便見一將領帶數名親兵出帳相迎。
但見那人生得中等身材,腰腹微胖,頂心留發結成辮子,向南必躬身行禮道:“末將忒木臺參見王妃。”
說的卻是蒙古話。
南必點頭示意。
入得帳中,南必往主位一站,易逐云立于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