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木臺再次行禮:“不知王妃駕臨,有何差遣?”
南必忙取出虎符高舉過頂,急聲說道:“怯薛軍大營內亂,王后姐姐正率人彈壓,卻一時難以平定,特命本宮來請將軍速速領兵馳援!”
忒木臺大驚,失聲道:“是何人如此大膽?”
南必沉聲道:“正是郭侃!”
忒木臺怒目圓睜,拍案罵道:“奴才安敢犯上!”
南必變色道:“將軍速去救援,遲了王后姐姐恐有性命之憂!”
忒木臺躬身雙手接過虎符,見是怯薛軍統帥赤魯不花的信物,當下不疑有他,問道:“是否要知會玉出干必阇赤將軍?”
南必搖頭道:“副將留下即可,本宮在此坐鎮,以防漢軍營地生變。”
忒木臺心領神會,即刻點齊兩千精兵,翻身上馬向城內疾馳而去。
但聞馬蹄聲如雷,街道上雞飛狗跳,百姓們不知出了何事,紛紛避往家中,商戶也忙不迭關門閉戶。
南必再取出察必的青銅虎符,單手托舉道:“玉出干必阇赤意圖謀反,著你持此符點選精兵,速往漢軍營中將其拿獲!若有反抗,就地格殺!”
副將按嗔雖驚愕不已,忙忙恭敬接過虎符,親自點了二百精兵,向右翼漢兵營地飛奔而去。
見忒木臺與副將這般輕易中計,南必不由得意萬分,眉眼間盡是狡黠之色,低聲笑道:“這下夠亂的了,也算替你報了一箭之仇。咱們快些出城,做一對自在鴛鴦去罷!”
易逐云卻笑道:“還不夠亂,且看這火勢如何蔓延再走不遲!”
南必面露憂色,脾氣也上來了,低聲斥道:“本宮這般幫你,你卻還要拖延!若再不出城,等王后醒悟過來,咱倆可就插翅難飛了!”
易逐云打量著帳外士卒,故意揶揄道:“我瞧這些兵卒模樣丑陋,頭發剃得如同野人一般,你們蒙古女子竟不嫌腌臢?”
南必啐道:“與你相比,自然惡心百倍!什么十個俊俏兒郎,本宮通通不要了!”
說罷竟拽住他衣袖,似有親熱之意。
易逐云忙施展點穴手法,將這浪蕩王妃定在椅上,大搖大擺走到帥案前坐下,取過一壇美酒自斟自飲,靜候副將回報。
不多時,副將按嗔果然將玉出干必阇赤五花大綁押解而來。
易逐云方解南必穴道,附耳低語幾句。
南必雖心有不甘,卻也知烏金拿住自己把柄,若是返回,斷無活路,只恨自己被這漢人男子的外表所惑。
那玉出干必阇赤被縛得動彈不得,口中用蒙語連連喊冤,對著南必大叫:“王后明鑒!小人對大蒙古國忠心不二,怎會行那謀逆之事?定是奸人陷害!”
待南必轉過身來,他才驚覺認錯了人,忙將稱呼從“王后”改作“王妃”,繼續哭訴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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