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三天之境,你跑得再快,能有劍氣快不成?
失去雙腿的老二由于慣性在地上拖出長長的滑痕,鮮血染紅地面,他掙扎著用手往前爬。
“你這么不想死啊?”
顧盛酩提著無妄劍,一步一步朝老二走去,突然,他轉頭看著臉色蒼白的張洪和老三,說道:
“你們不跑嗎?不跑可沒有機會了。我殺了他,就輪到你倆。”
“……”
“小子,栽在你手里我們認了,但你大可不必如此羞辱我等!”張洪怒道。
“有骨氣,待會兒給你留個全尸。”
顧盛酩繼續朝老二走去,那閑庭信步的姿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散步。
走到老二身前,他把無妄劍插在老二脖子旁,蹲下來說道:
“你們老大說了,不讓我羞辱你們,那你自盡吧。”
老二看了眼無妄劍,顫抖著嘴唇,說不出一句像樣的話,只有凌亂的幾個詞:
“放,放我,求,求求你。”
顧盛酩嘆了口氣,站起身,拔起無妄劍。
這時,一雙骯臟不堪,指縫間充滿泥土和鮮血的手握住了他的褲腳。
垂眸看去,老二眼中帶著淚水,顫巍巍說著什么。
不等他說完,長劍劃過,那只握著顧盛酩褲腳的手無力垂落……
突然!
颯——
一道微小卻十分恐怖的刀氣直逼顧盛酩后背,速度快到極致,在張洪看來,這一招對方不可能躲開!
但顧盛酩確實做到了!刀氣劈出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僅僅往旁邊挪了半步就躲過了這恐怖的刀氣。
壓縮到極致的刀氣落到遠處,隨后產生巨大的爆炸,威力十分恐怖。
顧盛酩轉身饒有興趣地看向氣喘吁吁的張洪,問道:
“這招不錯,可有名字?”
“名字很俗,就叫奪命一刀斬。”
“……”
確實俗,不過他的招式名稱也好不到哪去,什么辭春啊,江入大荒流啊,全是他從詩詞之中撿出來的。
看著徹底認命的張洪和老三,顧盛酩提著劍一步步朝兩人走去,問道:
“你們是自己上路還是我送你們上路?”
話音落下,老三已經撿起一片碎刀,朝張洪說道:“老大,我先走一步,跟你混了大半輩子,值了!”
刺啦——
碎刀割開老三的喉嚨,鮮血如注,很快就沒了氣息。
張洪悲痛欲絕,淚水劃過臉龐,但看向顧盛酩的眼中卻沒有怨恨……
當初做土匪的時候,早就想到了這些結果,要么被官兵鎮壓,要么踢到鐵板,無非就這兩條路,橫豎都是死。
死亡,本就是他們應得的報應,怨不得誰。
張洪呼出一口濁氣,說道:
“要殺要剮,悉從尊便。”
“我很好奇一件事兒。”
“何事……”
“你們家中莫非無長無幼?憑你們這等修為,何至于淪落到做土匪?”
“……”
張洪抬眸,看了眼身前之人,嗤笑道: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你們這些大家族子弟,如何知曉凡間疾苦。”
“……”
“欲要在朝廷謀個一官半職,沒有關系難如登天,縱然是煉魂境又如何?”
“……”
張洪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顧盛酩,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