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道號,老夫思來想去,最后想到以桃花之古名玄都為輔,再取無妄劍一字……就叫玄妄,如何?”
顧盛酩默念了一番這兩個名字,通紅的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時,一旁等候多時的顧盛安舔了舔唇,似乎想說什么,不等他開口,陳導已經看向他,笑道:
“顧盛安,為師也幫你取了字。”
“為師和你哥一樣,我們都期待你能平平安安的,所以……就叫常安吧,顧常安。”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但是你和你哥本是同源,因此不可再取道號。”
“沒事,顧常安,顧常安……我很喜歡,謝謝師尊!”
陳導看著眼里光芒閃爍的男子,笑著搖了搖頭——這么多年了,對方還是這樣赤誠,很容易就能滿足。
之后的時間,師徒二人開始拼酒,一人暗中運轉靈氣封閉經脈,一人瘋狂運轉仙體吸收酒力。
縱是如此,這壇帝王醉還沒喝完,兩人已經開始神志不清了。
先是顧盛酩起身去拿靈果的時候,頭暈目眩摔了個狗啃式;又是陳導端酒的時候,眼花繚亂端了個寂寞……
最后,師徒二人趴在石桌上睡著了,薄薄的飛雪落到他們身上,仿佛給兩人蓋了一層潔白的毛毯。
兩人的墨發都染上霜色,仿佛在無盡歲月的盡頭,也有兩個老頭這般暢飲,又像這般醉倒在石桌上。
——夜無聲,雪無休,纏纏綿綿幾十秋,若是有幸同淋雪,何妨不算共白頭。
……
幾天后,顧盛酩幾人離開云劍宗,徑直往云劍城飛去,陳導站在自在崖上,靜靜看著那條巨龍消失在天際,過了許久,才收回目光。
與此同時,云劍城沈家。
某處古樸端莊的后院,四個男子蹲在地上打牌,有人腳邊堆滿了靈石,有人所剩無幾。
赤發男子看著手中的牌,嘴角上揚,將牌往下一拍,高聲說道:
“對三!”
“要不起……”
“哈哈哈,都沒有對子了是吧!等著輸……”
“王炸。”李劍一平靜地放下兩張牌,定眼一看,一張黑白一張彩色,都是一個持劍劍修的背影。
沈琰輕嘖一聲,看向對方,滿眼挑釁:“五張牌你能秒我?”
李劍一有耐心地等對方把話說完,然后淡定地將手中的五張一把放下:
“順子。”
“……”
就這樣,沈大少一下子成了落魄階級,而一旁的孫大雷和劉昊然則是還在研究這個牌的規矩。
這時,一個丫鬟敲了敲院門,喊道:
“二少爺,外面來了兩個孿生兄弟,說是找你,還讓我給你……帶句話!”
“什么話?”
“他說……”,丫鬟強忍著笑意,繼續說道:“要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