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宏已死,整個南宮府上下,張殘也只能來問眼前之人了。
至于張殘為何能找到此人的位置,自然也是得益于他身為高手的靈覺。從人堆中感應到故交的氣息,根本不是什么難事。
不過眼前之人卻沒有張殘這樣的修為,因為幾經遭遇,張殘功力大進之后,整個人的氣質又有了不小的變化,所以,張殘才給了眼前之人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張殘笑著抱了抱拳:“張殘來拜訪老哥了!”
那人欣喜異常,三步并作兩步,便扶住了張殘的肩膀:“張大俠!”
這就有點太熱情了,張殘反而覺得有些不適,不經意間,便掙脫了出來。
他卻沒有在意:“張大俠里面請!”
熱情之余,還有幾分急切,看樣子張殘所料無誤,南宮瑩確實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所以這忠心的下屬在見到自己的時候,才會這么絕處逢生般的欣喜異常。
張殘還未坐穩,這人便激動地說:“張大俠終于來了!”
這次前來荊州,張殘雖說是為了借道前往高麗,但是要是南宮瑩的事情真的迫在眉睫的話,張殘當然也不會袖手旁觀。
“南宮姑娘遇見了什么麻煩?”
那人聽了張殘的發問,一臉的欣喜又變得憤憤不平:“負責管理南宮府財政的呂端,已經推攘了三個月了,還是沒有把財政大權交出來,并且反而克扣了全部的紋銀。小姐最近為了南宮府上下近千人的生計問題,都有些焦頭爛額了!”
“這人有什么了不起的?直接殺了不得了?”張殘不解的問。
“呂端也不知道從哪里招來了三個怪人,這三個怪人乃是孿生兄弟,三人共進共退,手底下真是硬朗的了得……”
“三個老頭子?”張殘打斷了問到。
“是啊!張大俠知道這三個人?”
毫無疑問,這三個老家伙肯定是段氏三杰了!段氏三杰可能和南宮府沒有什么沖突,但是他們身后的碧隱瑤,卻是巴不得將南宮府的所有人都斬草除根。
“呂端住在哪里?張某去會會他。”
“我也去!”這人脫口而出。
張殘盡量用委婉的語氣說道:“如果真的是這三個人的話,或許張某獨自前往,會更加便于行事一點。”
這人聽了之后,自然是面紅耳赤,赫然道:“可惜我潘越武功低微……”
張殘拍了拍潘越的肩膀:“武功這回事,急不來的!天下哪個成名一方的高手,不是從挨打開始的?”
潘越這才恢復了常色,又鄭重地說:“張大俠小心!”
隨后又補了一句:“一定要為鄭大哥報仇!”
原來鄭宏就是被段氏三杰給殺的!
張殘和鄭宏和潘越,其實沒什么多么深厚的交情,不過在藥王谷一行時,張殘可沒少受過鄭宏和潘越的照料。
“潘兄放心!張某會盡力而為!”
呂端的宅子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但是就這么一個偌大的荊州城,于張殘來說,不過是幾個呼吸的事情罷了。
雖然張殘并未見過呂端,但是大戶人家,什么正宮、坐北朝南的,都很有講究。因此隨意一瞥,張殘便斷定了呂端的居所的所在。
看來,有時候太過講究,也不是什么好事。
因為這對圖謀不軌的人來說,也很便利,輕而易舉的,就能讓人找到主家。
落入院子里,張殘卻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