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三個老家伙肯定是段氏三杰了!段氏三杰可能和南宮府沒有什么沖突,但是他們身后的碧隱瑤,卻是巴不得將南宮府的所有人都斬草除根。
“呂端住在哪里?張某去會會他。”
“我也去!”這人脫口而出。
張殘盡量用委婉的語氣說道:“如果真的是這三個人的話,或許張某獨自前往,會更加便于行事一點。”
這人聽了之后,自然是面紅耳赤,赫然道:“可惜我潘越武功低微……”
張殘拍了拍潘越的肩膀:“武功這回事,急不來的!天下哪個成名一方的高手,不是從挨打開始的?”
潘越這才恢復了常色,又鄭重地說:“張大俠小心!”
隨后又補了一句:“一定要為鄭大哥報仇!”
原來鄭宏就是被段氏三杰給殺的!
張殘和鄭宏和潘越,其實沒什么多么深厚的交情,不過在藥王谷一行時,張殘可沒少受過鄭宏和潘越的照料。
“潘兄放心!張某會盡力而為!”
呂端的宅子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但是就這么一個偌大的荊州城,于張殘來說,不過是幾個呼吸的事情罷了。
雖然張殘并未見過呂端,但是大戶人家,什么正宮、坐北朝南的,都很有講究。因此隨意一瞥,張殘便斷定了呂端的居所的所在。
看來,有時候太過講究,也不是什么好事。
因為這對圖謀不軌的人來說,也很便利,輕而易舉的,就能讓人找到主家。
落入院子里,張殘卻皺了皺眉。
他不用推門而入,就知道房間里空無一人。這大雪封天的,又是大半夜的,這呂端能去哪里?
轉而一想,張殘又覺得眼前的這種情況,也正是呂端出去尋歡作樂,或者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的大好時機。
反正今夜無事,干脆就把荊州城里的青樓和賭場,先轉個遍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今夜找不到,就來日方長。
打定了主意,張殘剛剛轉身,正欲離開,卻聽到身后本該空無一人的房門,咯吱一聲,被打開了。
說句毫不客氣的話,當張殘聽到身后的動靜時,他甚至被駭得縮了縮脖子。
不知道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還是一炷香兩炷香那樣的漫長,總之,張殘木然了不知多久,才慢慢轉過身。
入眼的,是步靜的仙姿。
長白仙洞,也不知道是多么神秘的所在。
總之,一襲白衣,一頭黑發的步靜,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或許真的就是傳說中的仙氣了吧!
但是,這個傾國傾城仙女一般的人物,卻不是什么菩薩,反而是魔教最正統的執掌人?
步靜越是顯得不食人間煙火,越讓張殘感到無比的反差和古怪。
那超然淡然的目光投在張殘的身上,張殘不知不覺的,就施了一禮:“張殘見過步小姐!”
步靜卻顯得很坦然,似乎天下眾生,無論英雄草莽,還是販夫走卒,本就該對她頂禮膜拜一樣。
“張兄屋內請。”
這個請字,看似客氣,其實步靜的語氣,又哪容人拒絕?
張殘苦笑了一聲,這一刻,他又覺得,或許自己的命運,也要掌握到他人的手中了。</p>